黄药师对着那株仿佛准备“喜庆”出嫁的兰草,哭笑不得。不用想,肯定是某个闲得无聊、手又极巧的小混蛋干的。
他找到正在桃树下假寐的林霄,兴师问罪。
林霄睁开一只眼,瞥了瞥那株兰草,懒懒道:“我看它孤零零的,给它打扮一下,好看吗?”那神情,仿佛做了件大好事。
黄药师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树干与自己之间,眯起眼:“看来是昨日‘教训’得不够?”
林霄却丝毫不惧,反而伸出指尖,轻轻划过黄药师的胸口,夕阳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又魅惑的光:“药师哥哥想如何‘教训’?我都可以哦~”
结果…自然是又被“教训”得浑身酥软,连连讨饶。但那双眼睛里得逞的笑意,却明晃晃地写着:下次还敢。
这些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成了幽谷中的日常调剂。黄药师嘴上说着“教训”,心里却爱极了他这般鲜活灵动的模样。他知道,他的霄霄正在真正地走出阴影,甚至因为经历过极致的痛苦与依赖,而更加愿意在他面前展现所有真实的一面,包括那些小小的、恶劣的趣味。
这一日,黄药师在亭中抚琴,林霄便窝在他身边的软榻上看书。看着看着,他似乎睡着了,书滑落在一旁,呼吸均匀。
黄药师停下抚琴,怕他着凉,欲起身拿薄毯给他盖上。
刚一动,却见林霄忽然翻了个身,面向他,眼睛依旧闭着,仿佛梦呓般软软地咕哝了一句:“药师…要抱…”
黄药师心尖一软,立刻俯身想去抱他。
谁知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林霄那双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哪有半分睡意,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璀璨笑意!他猛地伸手勾住黄药师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随即像条滑溜的鱼儿般从软榻另一侧滚了下去,赤着脚落地,发出一串清越得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