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白昆被打醒。
刚才的白昆,显然已经睡着。
“刀哥,怎么了?”
此时的刀哥,用手指着白昆的鼻子,就连说话的舌头都有些大。
“你小子,我不就是昨天,乐哥答应给你的红包没到位,你台上唱个J8歌,都盯着老子看,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白昆此时已经精神,但听到这话的他,却一点也不惊讶。
因为酒后的刀哥,对于这事,已经重复三百遍。
白昆心想,你既然不会少老子的,那倒是给啊,说了一个晚上的屁话,就是没见行动。
在此之前,白昆哪能想到,同为驻唱的阿浪早下班后,居然会去刀哥那里告状。
说他不安好心,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刀哥接待的贵客,只怕不安好心。
对于这一点,刀哥显然忌讳。
在白昆下班出门的时候,直接就把白昆堵在酒吧大门外。
当时的白昆,已经听出刀哥话里的意思,对自己有所不满。
但白昆经过上一回的绑架,早已看出,刀哥做事,人狠话不多,但是玩脑子,与乐哥对比,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