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带着温度的定制,知道的人终究不多,再加上人偶复刻要耗费大量时间与心思,定价自然不低,
日子久了,生意始终是不温不火的状态,乔欢的工作台前,大多时候还是安安静静的。
可乔欢倒不着急,她心里清楚,这份靠手艺和心意撑起来的生意,自有它的温度—凡是找她做过复刻人偶的顾客,
大多会带着新的朋友上门,有的是想复刻父母年轻时的模样,有的是要还原孩子幼年的场景,
口口相传间,倒也为她攒下了一群格外珍视这份“回忆载体”的老主顾。
“小欢在吗?”门帘刚掀开,带着新顾客的李姐就熟稔地招呼,手里还攥着张塑封好的老相片,
“我去年让你做的我和老伴儿的结婚照人偶,摆家里天天看,我小姐妹眼馋得不行,非要我带她来!”
身后的张阿姨赶紧把怀里的相册递过去,指尖轻轻点着其中一页:“李姐跟我夸了好几回,
说你连我先生当年穿的军装纽扣纹路都做出来了,我这才把压箱底的相片都翻出来,想给孩子们留个念想。”
乔欢刚停下手里的活儿,李姐又补了句:“你放心,我都跟她说了,等再久都值你做的哪儿是人偶啊,是把日子里的念想都攥手里了。”
也正因为这份“口口相传”的生意虽稳却知名度,和价格的原因,难再拓展。
所以和陆晴重逢后,得到她的邀约,乔欢决定去上海陆晴的画廊碰碰运气,因为她清楚上海经济发达,
人们对“定制回忆”这类有温度的手艺接受度更高,也更愿意为这份独特的情感价值买单,
或许在那里,她的人偶手艺能被更多人看见,不用再只靠老顾客的口口相传。
最不济,也能帮师傅宣传宣传工笔重彩描绘画。
乔欢将日常画作与人偶尽数托付给托运,唯独那件江南中式模型,她要亲自护送至上海。
她为模型裹了三层软布,妥帖收进定制木匣,连提匣的手都始终悬着平稳,匣内的亭台水榭从非普通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