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字依旧牢牢钉在倒数第三的位置,连半分松动都没有。
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父亲陆炎琪当即就撂下话:“这就是你努力的结果?好,过年利是减半。”
“减半?”他当时差点喊出声。那笔钱要是少了,赔给陆择那辆被他弄坏的改装车的事,岂不是要拖到猴年马月?情急之下,他才硬着头皮跟父亲磨起了嘴皮子。
此刻见父亲脸色不对,陆明卓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忙不迭往前凑了半步,
声音都带着点发飘的急切:“不是的爸!这次真不是瞎闹!我就是想……想好好考回成绩,让您看看!”
“哦?”陆炎琪眉梢微挑,身体向后一靠,稳稳陷进宽大的椅背里,
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陆明卓身上,“那你倒说说,想考多少名?”
“我……”陆明卓被这话问得一噎,喉结滚了滚,脑子里像装了台小马达似的飞速盘算,班里总共四十五个人,
他常年在四十二、三名的位置上“稳坐钓鱼台”,往前挪十名都是天方夜谭,
更别说……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想考进前二十!”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没了底气,耳尖悄悄泛红,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胸口,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陆炎琪却像是被这“大话”勾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藏着暖意的笑,这小子吹牛时眼神闪躲又硬撑的模样,
倒和他小时候跟老爷子磨着要零花钱,说要“考第一换糖吃”的样子如出一辙。
他指尖在光滑的桌面轻轻敲了敲,声音里带着点刻意逗弄的轻缓:“前二十?行啊,我答应你。”
陆明卓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下次二模考,你要是真能考进班上前二十,”陆炎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别说补回你的利是钱,
我再额外奖励你十万。但要是考不到……”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沉了沉:“接下来半年,你的零花钱,一分都别想有。”
陆明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