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草惊蛇,最后她决定特意避开股东大会的纷争,提早踏上了回东南亚分公司的行程。
这天晚上,陆炎艺和陆老爷汇报完东南亚分公司的情况后,提出要回去不参加股东大会了。
陆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半晌才慢悠悠开口:“东南亚那边市场稳定,业务增长也在公司前位,股东大会讨论集团下半年的战略重心,你这个分区副总不在,像话吗?”
陆炎艺站在紫檀木书桌前,身姿笔挺:“分公司新签的几个合作案还得盯紧,那边团队刚磨合好,我走不开。”
“让副手盯着不行?”陆老爷放下茶杯,茶盖磕出轻响,“炎艺,你心里那点想法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当年我让你去东南亚是为了让你回来在陆家有一席之地。”
陆炎艺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了蜷,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带着点疏离:“爸,有一席之地的前提,是这位置得我自己能站稳。
东南亚的市场是我带着团队一点点啃下来的,每一分增长都扎实,可陆家这大宅里的位置,从来不是靠实绩就能坐稳的。”
她抬眼看向陆老爷,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股东大会上的席位,要看各位叔伯的脸色。
要看手里的股份重量,唯独不看谁在外面打了多少硬仗。
我一介白身,高级打工仔,去能做什么?看他们笑着把我打下的疆土划给自家儿子。
还是听他们议论陆严铮的女儿嫁过人,离了婚带着两个拖油瓶回来争产的?”
陆老爷的脸色沉了沉,指节叩在桌面上发出闷响:“我让你回来,就没人敢动你的东西。
你是我陆严铮的女儿,这点底气都没有?”
“底气不是您给的,是自己挣的。”
陆炎艺微微颔首,“东南亚的团队信我,那边的市场认我这个人,这就够了。股东大会,我真的不必去!”
陆老爷盯着她半晌,突然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封皮上“股权变更意向书”几个字格外扎眼。
“你以为我这些年真让你白干?”他声音里带了火气,
“东南亚分公司三成的利润,早按市价折成了股份记在你名下。现在你是那边分公司的第一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