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萱。”终于,老爷子开口了,声音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砸在陆明萱的心上,“今天上午,你见过明卓和陆择在一起?”
陆明萱心头狂跳,强自镇定:“是……是的,爷爷。在……在学校篮球场附近。”
“当时发生了什么?”老爷子的目光锐利如解剖刀。
“我开始……我看到明卓弟弟……他好像很生气,一瘸一拐地从球场那边的通道走出来,膝盖……膝盖那里肿得很高……”
陆明萱努力回忆着编好的说辞,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虚,“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头,咬着牙不肯说
……后来……后来我就在通道口附近,看到……看到明卓带着他们的班主任从办公室走到篮球场,
然后他们俩加上择哥儿三个从里出来了,他……他们脸色都好像不太好……”
“所以,”陆择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陆明萱那避重就轻、充满暗示的叙述。
他捂着肩膀,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
直直射向陆明萱闪烁的眼睛,“堂姐,你下午告诉三婶的原话,仅仅是‘看到我们三个从通道出来,脸色不太好吗’?”
陆明萱心头猛地一沉!她下午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话,陆择怎么会知道?!难道是蔡文昕那个蠢货……
她下意识地看向蔡文昕,却只看到那双充满怨毒、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眼睛!她慌乱地避开那目光。
“……我……我只是看三婶很担心明卓弟弟,问他又什么都不肯说,才把我看到的告诉她,
我也是担心明卓他在学校受委屈……”陆明萱试图辩解,声音带着哭腔,显得楚楚可怜。
“担心?”陆择嗤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刺耳,“你的担心,就是火急火燎地跑到三婶面前,
告诉她陆明卓膝盖重伤‘一看就不可能是意外摔的’,暗示是我下了黑手,煽动她立刻来找爷爷告状?”
“我没有!我没那样说!你也是我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会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