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郑冠名右口袋里有一张法租界珠宝店的当票,当掉的是他老婆的镯子,但他老婆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张四郎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郑副队长,最近还好吗?”
郑冠名明显紧张了一下:“还、还好。怎么了?”
“没什么,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张四郎故作关心。
郑冠名勉强笑了笑:“是啊,行动不顺,大家都难。”
回到司令部后,张四郎对郑冠名的怀疑越来越重。郑冠名作为行动队副队长,确实能提前知道行动计划,而且他最近的经济状况似乎有问题——当掉妻子的镯子?这很不正常。
几天后,张四郎再次与周从心秘密会面。
“站长,我怀疑郑冠名有问题。”张四郎直截了当,“他最近经济状况异常,当掉了妻子的首饰。”
周从心皱眉:“老郑?他跟了我几年,一直是可靠的同志。你有什么证据吗?”
就在这时,系统又来了:
【叮!周从心其实偷偷在办公室里藏了一瓶好酒,每天下午都会小酌一杯,然后嚼茶叶掩盖酒气。】
张四郎急中生智:“站长,您今天下午是不是喝了酒?1935年产的?”
周从心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张四郎神秘一笑:“我自有渠道。总之,请相信我,郑冠名值得深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