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活口!”白头佬厉声喝道。
杀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狠厉,突然调转刀尖,不是冲向保镖,而是猛地刺向自己的心口!
想自杀灭口!
我离他最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但就在这时,背后关公纹身那股悸动再次爆发!我福至心灵,想都没想,将手中匕首当作飞刀,全力掷出!
“嗖!”匕首化作一道寒光,后发先至,精准地打中了他握刀的手腕!
“当啷!”短刀落地!杀手手腕鲜血淋漓!他闷哼一声,被扑上来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一切尘埃落定。花园里一片狼藉,宾客惊魂未定。我被几个保镖用枪指着,围在中间。白头佬推开护卫,走到我面前,目光复杂地上下打量我,又看了看地上被制服的杀手。
“陈生,”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又一次……多谢你。”
我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也有可能是溅到的血),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一下飞刀,神使鬼差,根本不像我能做出的动作。“白生客气,碰巧……凑手。”
白头佬没再说什么,对保镖挥挥手:“带陈生去偏厅休息,好生招待。呢个刺客,给我撬开他的嘴!”
我被“请”到了别墅一间安静的偏厅,门口站着保镖,说是保护,实为软禁。我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心里乱成一团麻。
任务彻底搞砸了。不仅没杀白头佬,反而救了他两次。根叔那边……我几乎能想象到他阴沉的脸色。那个台湾杀手,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自杀?白头佬能问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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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不安的,是关公纹身。刚才那两次异常的悸动,尤其是最后那一下飞刀,绝对不正常!这纹身……难道真的不只是图案?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偏厅门开了。白头佬独自走了进来,脸色凝重,挥手让保镖退下,关上门。
他坐在我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陈生,或者……我该叫你,韦吉祥?”
我心脏猛地一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到我的反应,白头佬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唔使紧张。我查你,系为了小女安全。你救咗佢两次,呢份情,我认。”
他点起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澳门赌场单嘢,系你做嘅吧?慈云山、渔排、砵兰街……韦吉祥,你嘅名头,而家好响啊。”
我沉默着,手悄悄摸向腰间,虽然知道是徒劳。身份暴露,意味着危险。
“你放心,”白头佬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我若想动你,你而家已经系一具尸体。我请你嚟,系想同你讲几句真心话。”
他吸了口烟,缓缓道:“江湖,唔系你咁样混嘅。打打杀杀,争地盘,到头来,不过系为他人做嫁衣。崩牙巨系豺狼,根叔……系狐狸,都唔系咩好嘢。你俾人当枪使咗,知唔知?”
我心头震动,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