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以前常喝的那种茶,我试着泡了一下,不知道味道对不对。”
他将温热的茶杯递到高途手边,引导他僵硬的手指触碰杯壁的温度,尽管大多数时候,茶水最终都是原封不动地凉掉。
他甚至翻出了高途以前在公司年会上偶尔会听的一首轻柔的钢琴曲,在客厅里循环播放。
当音符流淌时,沈文琅会仔细观察高途的反应,试图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波动,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闪烁。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徒劳。
这些笨拙的、近乎讨好的尝试,与沈文琅平日雷厉风行的形象格格不入。
他时常感到挫败,尤其是当他的所有努力都像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响时,一股烦躁会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但他看着高途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侧影,又强行将那股烦躁压了下去。他告诉自己,急不得。
转机发生在一个深夜。
沈文琅处理完工作,回到卧室,发现高途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安静地躺着,而是蜷缩在床角,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抵抗某种无形的恐惧。
这是他情绪波动的一种表现,虽然依旧无声,但比平日的彻底麻木更让人心惊。
沈文琅心里一紧,立刻上前,下意识地想像以前那样释放出带有安抚意味的Alpha信息素。
但他立刻僵住了——他意识到,高途是Omega,而自己之前从未真正用信息素安抚过他,甚至因为怀疑和愤怒,曾用信息素压迫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