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没有啊。”
张浪没回头,指尖的动作停在距胸口半尺的地方,眉头拧成了疙瘩。
“胡大哥,你过来摸摸。”
胡勇往前挪了两步,顺着他示意的方向伸出手。刚探出去半尺,指尖就触到了一层黏腻的阻碍 —— 不是实体墙壁的坚硬,是像撞进了浓稠的糖浆里,指腹能感觉到细密的阻力,还沾了层冰凉滑腻的东西,在手电筒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这是……”
胡勇的手指在那层阻碍上按了按,能感觉到底下传来微弱的搏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像是堵看不见的墙。”
郝健也好奇地伸手去摸,刚碰到就 “嘶” 地缩回手。
“这玩意儿黏糊糊的,摸着像没凝固的血!”
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指,却怎么也蹭不掉那股冰凉的触感。
张浪蹲下身,把手电筒放在地上,光柱朝上照去 —— 那层无形的阻碍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像块巨大的果冻嵌在楼梯口,边缘处泛着淡淡的灰雾,雾气里隐约能看见细碎的黑丝在扭动,凑近了闻,还能嗅到股铁锈混着腐肉的腥气。
最诡异的是,它明明挡在眼前,却能透过它看到对面走廊里的焦黑墙壁,像隔着层毛玻璃看东西,虚虚实实的。
“邪门了。”
张浪站起身,指尖还沾着点黏腻的液体。
“明明是空地,怎么会有这东西?”
胡勇突然往后退了半步,攥紧了脖子上的狼牙吊坠。那枚狼牙被摩挲得油光发亮,此刻在他掌心微微发烫。
“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