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户人家又去县里找官方反映情况,可没过几天,就被村里姓班的人堵着门骂,说他们胳膊肘往外拐,背叛村子,最后那户人家没办法,只能连夜搬走了,至今都不知道去了哪儿。”
妇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还有一次,邻村有个老师知道了拜月神教的事,想偷偷收集证据举报,结果还没等他把证据交上去,就被人打断了腿,说是‘得罪了神明,遭了报应’。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提报警、举报的事了。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哪有什么告状的出路啊?就算告了,也没人管,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连累家里人……”
她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用手背胡乱擦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所以张同志,我真的劝你们,别再打听了,也别想着管这事了,赶紧离开班家寨,走得越远越好,别让自己陷进来啊!”
张浪看着妇人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又沉了几分 —— 他没想到,拜月神教的势力竟然已经渗透到了官方层面,把班家寨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 “牢笼”,让村民们连求助的路都被彻底堵死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这个拜月神教,他必须查到底。
就在张浪暗自下定决心要查清拜月神教底细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粗哑的男人声音,像块石头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老林家的妹子,在家没?”
妇人的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声音都带着颤音。
“不好!是村长来了!你们俩快躲起来,千万别出声!”
她一边说着,一边慌忙指了指里屋的储物间 —— 那间屋子狭小昏暗,只堆着些破旧的农具和杂物,勉强能藏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