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朦胧。

“我成立基金会的时候，说过要帮助所有被黑幕伤害的艺人。”他说，“林小雨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因为害怕就退缩，那基金会就没有意义了。”

他转过身，看着沈清秋、老刀，还有林小雨：“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救林小雨，还要扳倒星耀传媒，扳倒赵东来。让所有人知道，那个吃人的时代，真的结束了。”

沈清秋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老刀也笑了：“算我一个。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林小雨站起来，擦干眼泪：“我……我也帮忙。我知道公司很多内幕，认识其他受害者。我可以联系她们。”

杨余点头：“好。那我们就开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姐的电话。

“陈姐，基金会要接一个新案子。星耀传媒，赵东来。”

电话那头，陈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就知道，你闲不住。需要我做什么？”

“查星耀传媒的财务，查赵东来的背景，查他背后的人。”杨余说，“越详细越好。”

“明白。”陈姐说，“给我三天时间。”

挂断电话，杨余看向老刀：“刀哥，你负责保护林小雨，还有……找其他受害者。要快，要隐蔽。”

老刀点头：“交给我。”

最后，他看向沈清秋：“清秋，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

“去见一个人。”杨余说，“一个能帮我们的人。”

一小时后，杨余和沈清秋站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雨还在下，两人撑着一把伞。沈清秋看着斑驳的楼道，有些疑惑：“这是哪？”

“一个老朋友的家。”杨余说，“他叫周明，以前是记者，专门调查娱乐圈黑幕。十年前，他写了一篇关于赵东来的报道，差点把赵东来送进去。但后来报道被压下来了，周明也被报社开除了。”

他走上楼梯，沈清秋跟在后面。

三楼，左边的门。杨余敲了敲门。

很久，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男人探出头，看到杨余，愣了一下。

“周老师，是我，杨余。”杨余说。

周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打开门：“进来吧。”

房子很小，很乱，堆满了书和报纸。周明给两人倒了茶，然后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他说，“看了你的直播，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查到赵东来头上。”

杨余接过茶：“周老师，我想知道十年前那篇报道的真相。”

周明叹了口气，从书堆里翻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杨余。

文件夹里是一份泛黄的报纸复印件，头版头条：星耀传媒老板赵东来涉嫌组织卖淫、强迫交易。

报道详细记录了赵东来如何以“培养艺人”为名，诱骗年轻女孩签下卖身契，然后强迫她们陪酒陪睡。报道还提到了几个女孩的名字，其中一个女孩后来“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