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世骄缓缓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诸位,话,本督只说一遍。”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汗流浃背的王焕身上:
“榆次城那位‘秘书长’王啸林…呵,赵存心倒是好手段,重金聘了个不知死活的镖局,正押着他…往幽京的路上赶。”
柴世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不过,幽京路远,风高浪急。王啸林…活不到地方了,但赵存心本人是个麻烦。” 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王焕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肥肉,“王家主,王啸林是你王家旁支,本督替你清理门户,没意见吧?”
“扑通!”
王焕那肥胖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融化的油脂般从椅子上滑落,重重跪倒在地!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青龙寨被赵存心覆灭的消息,对他来说如同丧钟,宣告着他王家这柄沾满血腥的“刀”,已经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今日赴会,不过是妄想在绝望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总…总督明鉴!任凭总督处置!卑职…卑职绝无二话!” 王焕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死死抵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肥肉挤压变形,“只求…只求总督念在王家往日犬马微劳…再…再给卑职一个机会!王家上下…愿为总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摇尾乞怜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