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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宰府,圣光堂。
灯火辉煌,气氛庄重。在曹锟霖与袁佩祺的带领下,赵存心、曹太一以及项西楚如同融入背景的影子,无声地穿过忙碌的宴会前厅。
空气中弥漫着佳肴的香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数十名侍者身着笔挺制服,步履轻捷却神情紧绷,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人偶,正为即将到来的国宴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一行人被引入一间更为私密的会客厅。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室内陈设古朴大气,檀香袅袅。四位雄踞一方的巡阅使已然落座左侧:西南曹锟霖、东南袁佩祺、东北冯锡海、两广阎玉山。右侧则是帝国中枢的核心:总书长徐雨龙、裁决院总裁柴正中、天工院院长公输墨。无形的威压弥漫在空气中。
袁佩祺目光扫过,眉头微蹙,率先打破沉寂:“咦?公孙兄今日怎未到场?此等场合,缺他这位’保安队长‘,总觉少了分周全。”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徐雨龙端起紫砂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老袁啊,你有所不知。前几日,内务府眼线发现蒙古金帐王庭那位世子爷,孛儿只斤·古镜,还有他那位性情骄纵的妹妹,孛儿只斤·耿清郡主,悄然潜入了幽京地界。老轲不放心,亲自去缀着了,想探探这对金枝玉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 阎玉山捋了捋修剪精致的短须,眼中精光一闪,“蒙古王庭的世子郡主?他们身边带了几个‘护法天人’?”
“说来蹊跷,” 徐雨龙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明面上,就木华里一人随行。”
“木华里?!” 冯锡海嗓门洪亮,带着北地特有的直爽,甚至带着点难以置信,“四王卫之首,金帐汗王最信任的‘苍狼’木华里?就他一个?这胆子也忒肥了吧!他们到底来干什么?总不会是来游山玩水的吧?” 他身体微微前倾,显露出浓厚的兴趣和警惕。
徐雨龙揉了揉眉心,露出一副极其头疼的表情:“老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据老轲传回的消息,这对兄妹加上木华里,这几天就是吃遍幽京大小馆子,晚上去酒吧听歌喝酒,还有就是前几天去看斗战大会的热闹,正经事…一件没干!”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无奈:“昨儿个更是闹出了大笑话!他们跑去一家老字号豆汁儿店,那耿清郡主喝了一口,当场就摔了碗,非说店家欺负他们是外乡人,拿馊水糊弄!那店家是个八十多岁的老翁,脾气也倔,梗着脖子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味儿,爱喝不喝!双方就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