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们团在兄弟们的努力下,利用这几天的时间,挖掘了连绵数百米的战壕和交通壕。
虽说这样分薄兵力防守,但是敌人想要占领我们的阵地,就必须一条战壕,一条战壕的争夺。
这样即能阻止对方快速推进,也有利于我们对出现危急情况的阵地进行支援,所以请师长放心。
多了不敢说,我们团的阵地,就算对方出动飞机大炮,也绝对能阻挡敌人三天的进攻。”
宋希濂似乎对谷子营自信的表现很满意,点了点头后说道:“谷团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们团是我们师最能防守的部队,所以我才将第一道防线的正面交给你们。
只要你们团能够顶住对方的进攻,我们师的其他进攻部队,才能够抓住对方的漏洞给予反击。
所以无论如何,你们团一定要顶住,只要打退了敌人的进攻,我一定亲自向委员长给你请功。”
“多谢师座的栽培,我们三团绝不会让师座失望!”
正当宋希濂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最后吩咐道:“谷团长,从今天起,加派侦查人员,将侦查范围扩大到方圆10公里,有任何风吹草动,记得及时汇报。”
“是,师长……”
而当宋希濂刚刚返回到第二道防线,正准备跟布防在此的团长进行交代的时候,时间已经指向了八点三十分。
已经准备到位的第九军炮兵部队,则开始了他们的表演,随着指挥员高高举起的红旗落下,一门门火炮开始发出了怒吼。
从炮膛内呼啸而出的炮弹,开始向着早就被侦察机,侦查清除的宋希濂前线部队的阵地落下。
在第二道防线的宋希濂,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打击吓了一跳的时候,在一处临时搭建起来的指挥部内。
李建明正通过高倍望远镜,查看着炮兵打击的情况,看到一枚枚炮弹,落入了敌人的阵地后。
李建明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转身回到了铺着巨大地图的桌子前,对着一名参谋说道:“让各团按计划发动进攻。
不要管投降的敌人,投降的敌人我会派人去接收,他们只管给我不断的来回穿插,彻底的给我打穿对方的防守阵地。
任何一支部队在没有打穿对方的防线之前,没有收到我的命令,都不允许给我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