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药时,他更以银针导引,将体内灵气渡入少年经络,化开那些缠结的黑气。不过三日,少年手足已能活动,面色也红润许多。
秦老感激涕零:“许郎中真乃神手!老朽采药五十年,竟不知药性如此精微。”
许清安谦道:“药性如人性,各有禀赋。用其所长,避其所短,方能成其功。”
此事过后,许清安对“草木之语”的领悟更深。他开始尝试与药材“对话”,不仅知其性味功效,更解其生长历程、天地滋养。
这日,他对着药柜中的一味陈皮静坐。闭目凝神间,“看”到这陈皮的前世今生:长于江南某处橘园,历经三载寒暑,受过某位老药工九蒸九晒...
更关键的是,他能感知到这陈皮最佳的用法:宜与茯苓相配,最适梅雨时节祛湿...
许清安将这般体验一一记录,融入日常诊疗。如今他用药,往往能灵光一闪,做出恰到好处的配伍。
一位久咳不愈的老儒前来求诊。许清安在常规方剂中,加了一味看似不相干的灶心土。结果立见奇效,老儒当夜便安眠无咳。
“许郎中这灶心土用得妙!”老儒复诊时赞叹,“可是取自百年老灶?”
许清安微笑颔首。其实他也不知灶心土的年代,只是触及时才得知,又“感觉”应该用这一味。
……
芒种前后,阴雨连绵。
这日保安堂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个年轻孕妇,身怀六甲,却染上湿温,发热不退。
寻常大夫对此最为棘手,因孕妇用药禁忌极多,稍有不慎便伤及胎儿。许清安细诊之下,发现不仅是外感湿温,更有胎气不安之象。
他闭目凝神,运转心法。指尖轻触孕妇腕脉,竟隐约感知到两股气息:一股湿热邪气,一股稚嫩生机。二者相争,母体堪忧。
更棘手的是,许多清热祛湿之药都对胎儿不利。许清安沉思良久,忽然心念一动:何不用食疗法?
他让竹茹取来新采的荷叶、绿豆,又加了少许竹茹(此为药非彼竹茹,哈哈)、灯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