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何雨柱!你先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把一个寡妇,留在你屋里……啊不,你在一个寡妇的屋里,待了一夜,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这是明知故问,故意要把事情往“脏”了引,好显示他“明察秋毫”!
傻柱被他问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把早上那套“英雄救美”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只是这一次,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他说得结结巴巴,漏洞百出。
【傻柱内心独白:妈的!这老刘头怎么回事!早上不都说清楚了吗?怎么还问!这不是故意刁难我吗?】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他又把目光转向了娄晓娥。
“娄晓娥同志!你来说!何雨柱说的,是不是事实?你为什么要寻短见?他又为什么,要在你屋里待一夜?你们俩,到底干了什么?!”
他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充满了审问的意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了娄晓娥的身上!
娄晓娥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台上,任人评说!
屈辱!
无助!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她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手,悄悄地,在背后,握住了她的手。
是傻柱。
他的手,很粗糙,但很温暖,很有力。
一股暖流,从手心,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傻柱正用一种担忧而又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娄晓娥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她想起了早上,何雨水在她耳边,悄悄说的话。
“晓娥姐,记住,你不是在撒谎,你是在保护他,也是在保护你自己。从今天起,你就是全世界最可怜,最值得同情的女人。”
对!
保护他!
保护自己!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泪水,再一次,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没有看刘海中,而是环视着院里的每一个人,用一种凄楚到极点的声音,哭诉道:
“二大爷……各位街坊……”
“傻柱他……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我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