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轻微脱水,次日会产生宿醉般的头痛。可忽略不计。】
【何雨水内心独白:搞定。对付这种封建礼教的卫道士,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让她亲身体会到欲望的滋味,让她在原始的本能面前,彻底撕碎那层虚伪的道德外衣,她才能真正地……获得新生。】
【我这,也是在帮她。】
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操控着这两滴“阿佛洛狄忒之泪”,飘进厨房。
厨房里,傻柱留下的饭菜还温在锅里。
一锅小米粥,一锅白米饭,还有一盘他准备晚上自己吃的,炒腊肉。
水滴,从她的指尖飞出。
一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锅给娄晓娥留的小米粥里。
另一滴,则精准地,落入了那盘炒腊肉的汤汁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又像没事人一样,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何雨水内心独白:傻柱,妹妹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今晚,是你这辈子,离‘洞房花烛’最近的一次。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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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深了。
傻柱哼着小曲儿,又一次走进了娄晓娥的家。
“晓娥,我来收碗啦!”
他进门一看,娄晓娥还坐在桌边,那碗小米粥,只喝了一半。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怎么不喝了?是不是凉了?我给你热热去!”傻柱心疼地说道。
“不是……我没什么胃口。”娄晓娥摇了摇头。
“那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傻柱不由分说,把自己的晚饭——那盘香喷喷的炒腊肉,也端了过来。
“来!你陪我吃点!这腊肉可是我专门从老家带回来的!香着呢!”
傻柱热情地,把桌子搬到了娄晓娥的床边。
“就在这吃!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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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盛了一大碗米饭,又给娄晓娥的碗里,也拨了小半碗。
“来,尝尝我炒的这个腊肉!绝对地道!”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放到了娄晓娥的碗里。
那腊肉上,正沾着一点油亮的汤汁。
娄晓娥推辞不过,只能拿起筷子,陪着他一起吃。
她把剩下的小米粥,慢慢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