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不过是比起做公主,更想做太后。”
“特别是她连公主,都不定能坐上。”
明殊慢悠悠道:“您现在拉不住沈家,刘家也拉不住自己家,祖父外祖父都靠不住,她只能死死拉住太子。”
“要么把她拉上岸,要么太子被她拉下去。”
“……你好像很了解她?”
“我不了解她,但我是了解每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
老皇帝在一个冬夜悄无声息地驾崩,国丧期后,太子萧景宸顺利登基,次年改元“景和”。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普天同庆。而对沈家与刘家而言,这更是喜上加喜,权势的盛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新帝对两家的倚重,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登基大典上,沈老爷子被加封为【镇北王】,虽为虚衔,但名号之显赫已极人臣。
沈皇后所出的皇长子,毫无悬念地被正式册封为皇太子。
沈家一门,出了一位皇后、一位太子,一位【镇北王】,权势熏天,俨然已是帝国历史上第一外戚。
而刘家,与新帝太子都能算得上亲戚,同样恩宠备至。
刘丞相本人被加封太师,其与沈家联姻的孙子被擢升高位,刘氏一族同样进一步风光尊贵。
这接连的喜讯,彻底迷醉了沈刘两家的心智,让他们在权力的云端忘乎所以,行为愈发疯狂与僭越。
镇北王府的门槛几乎被踏破,每日里车水马龙,前来巴结的官员比上朝的还多。
沈大爷及其子侄,外出的仪仗竟敢与亲王规制相同,扈从如云,清街净道,百姓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