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的进攻并不花哨,就是最基础的几招组合,但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拳都带着沉闷的破风声,逼得老张不停后退,手臂格挡时被震得发麻。
“砰!”一记沉重的后手直拳穿透防守,虽然收了力,还是让老张一个趔趄。
“停停停!”
“停啥啊老张,这不打的好好的吗。”
老张连忙摆手,摘下拳套,揉着发红的胳膊龇牙咧嘴,“老刘!你从哪儿找来的铁块头?这拳头,跟铁锤似的!我这把老骨头快要被她拆了!”
一旁,另一个和明殊打完后,正瘫在角落怀疑人生的老李,也投来了哀怨的目光。
老刘抱着胳膊站在场边,光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是那种想憋又憋不住的得意。他故作深沉地清了清嗓子,感慨道:“咳咳,这个嘛,缘分,都是缘分。”
老张狐疑地凑近他,压低声音:“少来!跟我说实话,这丫头你打磨多久了?这发力,这距离感,没个两三年苦功下不来!”
老刘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说:“也,也没多久。这孩子吧,她,她主要是天赋好,拳怕少壮,你懂吧?”
“没多久是多久?”老张不依不饶。
老刘被问得没办法,眼神躲闪,极其小声地回复了一句:“她来这,也就一年……”
“多少?!”
老张差点骂出声,一年?一个新人能把他这个老骨头当沙包打?
老刘被看得老脸一红,破罐子破摔道:“对!就是一年!这丫头力气邪门,学得还快!我,我特么是第一个挨揍的!我找谁说理去!”
他顿了顿,指着老张和老李,图穷匕见,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不然我干嘛火急火燎地把你们俩叫来?真当是请你们喝茶啊?我是找你们来当替死鬼……咳,是来给她当陪练的!帮我分担一下吧,我一个老头子,人实在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