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暗暗祈祷,只求那妖女法力不强,不能祸害全国,否则,天下危矣!
……
很可惜,全国各地,并没有好消息传来,在这一个月内,只有数不尽的恐慌。
先是高门大户的名贵的家花结不出苞,继而漫山遍野的野花失了颜色,只剩一片死绿。
花不开,何来果?
饥馑的阴影如同黑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继而弥漫至朝堂。
官员奏章雪片般飞入宫中,字里行间皆是天道示警和民生维艰的惊惧。
市井粮价一日三涨,怨声与恐慌在街头巷尾流动,仿佛新的乱世将要再现。
这一切,皆因那一怒,花期尽绝。
“她是妖孽,是来毁了我大陈朝的妖孽!”
“不不不,分明是你们得罪了神女!”
“真正的神明才不会如此残暴,定是乡野鬼怪恐吓我等!”
“够了!”
还是那位吏部的老大人,阻止了大家无止尽的争吵。
“她是神,还是妖,都没有意义,这两种,哪个能是我们得罪得起?”
老大人踱着步,语气深沉:
“就算她真是神仙,可神仙是怎样的脾性,也只是我们的臆想,万一神仙就是这样视凡人如蝼蚁的性格,我们又能如何?”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诶,谢仙师已经去请老仙长了,希望他能降服……,或者劝解那位回心转意。”
……
明殊在等人,她在等谢琅背后的人。
一个普通的古代世界,跳出一个神秘的修仙者,就很离谱。
她怀疑原身有什么惊天的隐世身份,就试探着逼对方出来,还特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快点出来吧。
明殊倚靠着龙椅,皱着眉,现在不是收粮食的季节,她还可以任性一些,再过几个月,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