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出门?”
林婉如有点害怕,但想起元家要完了,就有勇气站了出来,恢复了往日的高傲与敌对,颇为不屑的看着明殊。
“我要是你,我就躲在家里不出门,省得被人嘲笑。”
明殊懒得和她废话,示威似的甩了甩鞭子,林婉如立刻白了脸,意识到哪怕元家事后死绝了,但元青鸾现在就可以打死自己。
林家车再次退让,车厢传来瓷器碎裂声,想必是摔了茶盏泄愤。
明殊继续前进,途经镇北侯别院,几个勋贵子弟正嘲笑元家垮台,忽见鎏金马车驶来,竟慌得翻墙躲进后院。
明殊直接命令车夫撞开朱门:"跑什么?反正你们这腿脚,留不住的,迟早会被我打断。"
吓得众人跑的更快。
明殊冷笑:“真是没意思。”
她好似特别无趣的撇了撇嘴,哼着歌,慢悠悠地骑着马回家,留下惊疑不定的众人。
“她,她不怕吗?”
“这个女疯子,能有什么怕的……”
“她疯了,真疯了!?”
……
中秋宫宴设在紫宸殿丹墀之下,百盏琉璃宫灯将汉白玉阶照得雪亮。
元家一行人按品级入殿时,发觉往年东首的座位,竟被挪至西侧第五排,那里紧挨着殿门漏风处。
而元家世代专属的金案,此刻正被兵部尚书之女赵姝踞坐着,她新得的东珠凤钗在灯下刺眼地晃。
明殊的死对头二号,同为世家女,她母亲还是先帝的小女儿,仗着辈分和明殊干过仗。
林婉如不敢上,她倒是上来了。
赵淑故意将元家一桌该有的青玉酒盏,换成了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