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想法子去。”明殊浅浅一笑,“城南张记不是有从太湖快马运来的鲜蟹么?贵些也无妨。”
“再去请庆喜班来府上唱堂会,让府中下人都来听,夫君说他得了大儒的青睐,这是好事,咱们也要热闹热闹。”
因着上个世界虽然富贵,但规矩实在太多,这个世界难得的自由,一时高兴坏了,玩乐的十分放纵,悄悄地做了许多,对于身份出格的事情。
但时间一长,酒肉美色,男装游街,都显得无趣,在家寂静了几天后,倒开始收敛,重拾前几个世界的爱好。
请来绣娘指点苏绣技法;与城中才女组建诗社,每月一会;学会了打马吊,偶尔与几位相熟的夫人玩上几局。
甚至还迷恋上了听戏剧追戏子,和几个年纪大的夫人,一坐就是一天,拿着金戒指往台上扔。
一起研究戏折子,喝完一瓶梨花白,上了头,倒在了贵妃榻,耍着酒疯拍着拍子唱和着。
好吧,也没太收敛。
这日,寒冬来临,园中赏梅,见红梅映雪,美不胜收,竟命人在梅林中设案,温酒独酌。
酒至半酣,她取来瑶琴,即兴抚了一曲。琴声清越,穿过梅林,飘向远方。
忽然,远处传来掌声,抬头望去,见梅林尽头立着一个身影,披着青色斗篷,风尘仆仆。
那身影缓缓走近,明殊手中的拨片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来人不是别个,正是她游学在外的夫君林绛。
“我提前完成了学业。”林绛看着满案酒具,又看看面色绯红的妻子,神情复杂,“看来...夫人过得甚好。”
明殊起身,微微一福:“夫君归来,怎不提前告知?妾身好准备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