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印有红五星的帆布挎包出门了,目标很明确——离家属区不远,坐落在厂区边缘的镇供销社。
毕竟她也不能只吃老本,商城倒是有卖的,但她总觉得不划算。
供销社是砖砌的平房,屋顶竖着高大的口号标语牌,门口照例排着不算短的队,大多是家属和下了班的工人。
空气里混合着煤烟、土腥味、以及隐约的酱油和咸菜的气息,明殊安静地排着队,呼吸着这个时代特有的空气。
橱窗里摆放的陈列品:大花色的暖水瓶、印着红双喜或丰收图案的搪瓷脸盆、几匹叠放整齐的“的确良”布料——这些是“大件”,暂时不在她的采购清单上。
“同志,打半斤牛奶。” 她把自家的空瓶子递进去,小心地把奶票和几张毛票放到斑驳的木柜台上。
售货员是个表情严肃的中年妇女,接过票证核查一番,动作麻利地用漏斗灌满牛奶瓶。
“劳驾,还有半斤白糖,两块古巴糖块,谢谢。”
她拿出其中一张小小的票证,售货员看到那张不同于民用糖票的颜色和格式,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点点,转身从玻璃罐里舀出雪白的砂糖,用小秤称好糖,用旧报纸包成三角形递出来。
军官特供糖票,军属同样也有,这也是不和那个人渣离婚的原因,他还是有点用的。
特别是古巴糖,明殊对它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