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赵师傅又拎来了一堆废料,给她打个样,让她把这些也修了。
明殊:……我原来的还没干完呢!
下班前,赵师傅捏着明殊今天最后一件铸件。
在台灯下,铸件反射出圆润一致的弧线,粗糙的手指停顿,在那冰冷的金属上细细捻过。
没有一句夸奖,只淡淡抛下一句:“明天开始,学看卡尺,图纸公差记在脑子里。”
明殊松了一口气,还来不及得意,就听到一句恶魔低语:
“毛刺也得继续刮。”
明殊:……恶魔啊!
日子在巨大的喧嚣、机油的刺鼻和汗水的黏腻中无声碾过。
汗珠打湿了鬓角,紧贴着脸颊,发丝又痒又黏,明殊擦了擦眼睛,觉得自己有点托大了。
她还记得那一天,军代表视察车间,看到她的刻苦与进步,对她表示了肯定。
明殊还挺高兴,觉得和赵成章的关系,多少还是有点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