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赵营长笑呵呵的把彩礼卸下拖拉机,十斤棉花五尺布,一罐猪油三大块咸肉干,还有零零碎碎的小点心,头绳和一罐麦乳精,都是最实用的。
最特别的,还是一个绿色的镯子,汪绿汪绿的,看的人眼热。
林妈妈还想给明殊戴上,明殊以太贵重的名义,羞涩拒绝。
这玩意就是块染色的玻璃,给她一个啤酒瓶子,她也能做一个。
“上面已经批准了,部队里有集体婚礼,我们就不在这里办了。”
林妈妈点头称是,说都都听领导安排,转头拿出一套新衣服让女儿换上,还是赵成章上回送来的布料做的。
再用刚送来的花头绳,给女儿扎起头发,边抹平小碎发边给自己抹眼泪。
“娘诶,我是去享福的,你哭什么?”
“没事,就是想你连头发都扎不好,白瞎这花头绳。”
趁着没人看到,林妈妈往明殊手里塞钱:“这都是姑爷给我的彩礼,我留下来也没什么用,说不好会便宜了隔壁房的,你带走。”
明殊摸了一下,都是零碎的钱,方便取用,看样子姓赵的真的很用心。
“给您的,您就拿着,这是孝敬您的,他欠我们家嘞。”
林妈妈摇摇头:“不能这么说,男人最忌讳欠老婆的,一开始他会满心的愧疚,日子久了,他就会看你不顺眼,觉得你要挟他。”
“我知道,娘,”明殊笑的露出大白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就放心吧,我拿得住他。”
不同于相亲时的悄无声息,赵成章接亲的时候,做的相当体面。
他开着这里少见的拖拉机,身穿一套干净比较新的军装,胸前戴了大红花,给新娘也戴了一个。
因为工作,所以并没有酒席,倒是准备了一篮子糖果,四处发了下去,就算庆祝。
村民和亲戚围在门口,或坐在炕头,手里抓着分下来的花生瓜子和几颗水果糖,嘀咕这门亲事真是草率又体面。
明殊维持着羞涩的笑容,穿着新衣服,胸前绑着大红花,在堂姐嫉妒的目光中,体面地拉着丈夫的手坐上拖拉机。
“娘,俺们走啦!”
“走吧走吧,好好过日子啊,别和成章闹脾气……”
“诶呦,娘,俺们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