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装作听不懂,叩头谢恩后,在四心的搀扶下,慢慢退了出来。
“主儿,我们真的要去皇陵吗?”
四心十分惊慌,不理解为什么自家主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去吃苦受罪。
“就在这你主子我就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能活不活都两说。”
明殊故意吓唬她,四心果然被吓到了,闭口不再提留下。
可不满的人有的是。
当明殊回到潜邸,二心眼前一亮,殷勤地跑过来挤走四心,服侍明殊换了一件浅白色梅花折枝便服,头发也打散了,只简简单单用根碧玉簪子挽了起来。
明殊被伺候舒服了,懒懒斜倚在贵妃榻上,令众位宫人下令收拾东西,准备前往皇陵守孝后,许多人听后果然躁动不安。
“想要走的我不拦着,给本侧妃收拾好东西再走,否则换位子和被退回内务府,是两码子事!”
明殊冷眼看着,厉声敲打,才让他们继续干活。
“可是,主儿,您深的皇上宠爱,为什么非得去守孝啊,要不主儿你去求求皇上吧!”
“皇上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