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谁,都想的很明白,太子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的目标是皇帝。太子的虚名他们不急着要,但可以争一争太子的权力。
无太子之名,可以有太子之实啊。
老爷子管着太子,属于太子的那份权力,还空着,没有人用呢!
就太子那个身体,八成活不过老爷子,到时候再立太子,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储君,这时候才是他们冒头的时候。
要是太子活过了皇帝呢?
那问题也不大,就太子的手段心性,汗阿玛怕是死都不放心,估计会任命其他儿子摄政,那时候,无皇帝之名,也有皇帝之实啊!
大阿哥却另有想法。
他这边在跟儿子谈心,千叮咛万嘱咐,要儿子上进。
“你阿玛年纪大了,也轮不到我了,但有你的好前途。”
太子不是没有子嗣吗,爷给他一个,算是承了太子的嗣,老爷子可不得高兴立一个皇太孙?!
还是爷聪明。
……
每个人都各怀鬼胎,每个人都各有主意。
随着时间的流逝,再不懂的人,也懂了,但没人敢点破,就像房间里的大象,谁都是“看不见”的。
明殊我行我素,平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大部分时间和皇帝待在畅春园,时不时又去下江南和孝敬太后,还有每年一次的木兰秋狝。
去的次数多了,也见到了原主的丈夫,卓礼克图亲王鄂尔齐,据说是被废的顺治元后出身那一脉,这些年被牵连,才一蹶不振。
看到他时,明殊忍不住后仰,这比他大上二十多岁了吧!而且他还记得,这老小子和他汗阿玛一个辈分的啊!
原主十五岁嫁给一个大叔,算哪门子团宠?
不过最近这位王爷好像犯了什么大错,没有为他周旋的妻子,他恐怕讨不了好了。
就像明殊想的那样,没过多久,她就听说鄂尔齐的爵位被拿了。
“好歹是太皇太后的长兄一脉,爵位就这么断了?”
“哪能呢,”打听消息的小太监赶紧说,“说是叫先王爷的第十五子给承了爵位。”
嘶,原主是怎么保住爵位来着?哦,打着先王爷吴克善的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