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告诫自己,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不计较那些背叛与抛弃,不计较诅咒,不计较灾厄的身份,他甚至可以将那些受过伤痕深深地掩埋起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只要小故爱他,愿意永远和他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不......一个更微弱、更绝望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或许......不爱他也可以。
只要能将那个人留在身边,用尽一切手段,锁住他,束缚他。
爱与否,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他只要他在。
不......最终,一股偏执的、近乎疯狂的决心压倒了所有的混乱和痛苦。
他会让小故爱上他的。
真正地、彻底地、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地......爱上他。
噩梦带来的动摇,并未消失,而是转化成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执拗的黑暗决心。
他松开抱着头的手,缓缓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感——有深入骨髓的爱恋,有被噩梦勾起的恐惧,但最终,都沉淀为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冷光。
无论那是诅咒,是本能,还是又一次精心策划的背叛,他都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