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突如其来的公开“自首”骚动,很快惊动了巫术协会内部。
沉重的黑铁大门“吱呀”一声被从内推开,几名身穿制式黑袍的人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官方的威严。
为首一人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他扫了一眼那几个仍在机械重复喊叫的少年,眉头紧皱,沉声呵斥道:“胡闹!哪里来的顽劣孩童,在此聚集喧哗,口出狂言?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就学会用这种骇人听闻的谎话来哗众取宠了?”
他的斥责带着明显的训诫意味,显然将这一幕当成了不懂事孩子的恶作剧或某种拙劣的挑衅。
然而,那几个孩子对他的呵斥充耳不闻,依旧用那种平板无波却异常清晰的语调,一遍遍重复:“我们杀人了!杀人了!我们是凶手!”
这无视权威还一直机械重复的异常状态,立刻让几名巫术协会成员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的不悦被凝重取代。
眼神空洞、行为刻板、言语却“有条不紊”地自曝罪行……
不像是普通的恶作剧或精神失常,反倒更像是中了某种控制心神或扭曲认知的巫术!
事情的严重性陡然升级。
“尸体在哪儿?” 另一名较为年轻的协会成员上前一步,盯着其中一个喊得最大声的孩子,厉声问道,试图用气势压迫出破绽。
那孩子眼珠缓慢地转向他,毫无情绪地吐出地点:“在……梧桐街的平水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