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苟言笑,将所有人集合,点了十个强壮些的太监跟着,开始扫视头顶。
凡是其他人的探子,手在他肩头一搭,摆头,示意来人押下去。
最初还有人反抗,顶嘴,“你不过是安国太监,无凭无据,只凭一眼便要定我的罪?”
桑晚晚把玩着腰带坠着的腰牌,也不回答,只勾唇笑,眸光冷冷扫一眼,再瞅易久。
易久功夫能与宁镇不相上下。
宁镇又是唯一一个能在桑晚晚异能下站着的龙影卫。
这实力,无需多说。
一句话形容:在座的加起来都不如他一人能打。
桑晚晚一个眼神,易久扬手一巴掌,没人能扛住他第二巴掌。
基本一巴掌不是拍晕就是拍傻,不是掉牙就是吐血。
桑晚晚只需要扫视他们头顶身份,不忠于内司,统统押下去。
易久只需要她的眼神扫来,轻松一巴掌即可。
押下去十来个人,桑晚晚这才放下把玩的腰牌,朝身边跟着的太监交代,“将人押在别院地牢里,名单交给元公公。稍后龙影卫别院的人也会押来,给我看紧了。”
太监恭敬行礼,“喏。”
桑晚晚也不说废话,扫了眼剩余胆战心惊的太监们,转身离去。
等她背影消失在别院门口,不少太监才松口气,活过来般,纷纷用看阎王般的眼神看向别院门口。
桑晚晚带着易久前往龙影卫别院时,于锦岫的软轿回到了侯府别院。
下了软轿后,直奔昌平侯所在的院子,身后四个丫鬟亦步亦趋跟着。
其中怒瞪桑晚晚的丫鬟有些魂不守舍。
于锦岫余光瞅见,不动声色,款款而行。
她拜见父母后,遣开丫鬟,将今日之事告知了昌平侯与侯夫人。
昌平侯只有侯爵,没有官位,且这爵位已经世袭到头,最后一代。
若是他再不做点什么成就出来,恐怕这侯爵没了,家当也会被人蚕食殆尽。
所以他特别想跟承恩侯府结亲,借着承恩侯府的东风保护自家。
他若有所思之际,身边的侯夫人轻声说:“桑公公是安国侯贴身内侍,虽说在启国晋升到了内司掌事,可他到底是他国贵子的太监,远着些吧。”
这话倒是提醒了昌平侯。
顾允执专程前往安国与成国接了这些贵子回来,路途几月有余,看着似乎相处不错。
这桑夜若没本事,岂会以他国太监之身,一跃成为内司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