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废话。”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你生气了。”霍建晓笑着说。
“我就是这种人,你别挖苦我,能过就过,嫌弃我拉倒,我们也不是结了婚就不能离婚了。”
“呵!你还真当回事了,郝书记,我跟你开玩笑呢?小心眼。”
晚上,都是郝天鸣六点回去做饭,这会是霍建晓看店的,等郝天鸣做好饭,拿到下面吃,霍建晓就走了,基本上八点过后这店里就只有郝天鸣一个人看了。郝天鸣看到晚上十一点,然后关门回家睡觉。
这天,到了晚上十一点,郝天鸣刚准备回家,张家大哥来了,他掏出十块钱往柜台上一放说:“买盒五块钱的烟。”
“什么烟?”
“随便。”
郝天鸣给了他一盒进价最高的烟,因为店里五块钱的烟有六种,虽然卖价都是五块,可是进价却不一样。最便宜的是四块二进价,最贵的是四块七,郝天鸣给他拿烟,然后就准备找钱。
“郝兄弟,不用找钱了。”
“不找钱……”郝天鸣也一脸懵逼。
张大哥一笑说:“今天我大闺女到你店里买东西,出去后就打了,你又给了她一瓶,她不敢和她妈说,我是在楼上看到的,而且我闺女回去满身上的酒味。你是做买卖的,不挣钱可以,但本钱不能赔啊!”
郝天鸣看张大哥是个懂理的人,于是就说:“大哥,你们家的事情我本来不能管,可是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惯,有时候,我真想打你老婆,她对你大闺女也太那个了。”
张大哥苦笑说:“兄弟,我老婆打我闺女这事我也知道,我也劝说了好几回,但是没有结果,我一个人在矿上干活,我老婆和三个孩子在家里,她也够忙的,家里买了房子,为了还钱她也在外面打工,给别人干活不容易,里里外外都忙,管不过孩子们来只好打了,可是她又舍不得打亲生的,就只好打那个大闺女了,让我大闺女跟着我可受苦了,再怎么说这个闺女是我妹妹的亲女儿,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可我是她亲舅舅。一看到她我就不由想起我小妹来。”
“你小妹……”郝天鸣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