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城崎温泉的虹影与追迹

柯南回头,只见服部平次穿着蓝色浴衣,踩着木屐跑过来,身后跟着同样穿浴衣的远山和叶,手里还拿着个纸包。“你们怎么来了?”柯南惊讶地问。

“接到委托呗,”平次拍着胸脯,“田布施周平先生委托我调查‘虹之子’失踪案,说他女儿阳菜被当成嫌疑人了。”他打开纸包,里面是几串烤章鱼,“刚买的,尝尝?”

和叶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别光顾着吃!我们找了你们半天,老板娘说你们刚出去。”她看到柯南的拐杖,“你的脚怎么了?”

“扭伤了,”柯南摆摆手,“先别说这个,你们知道阳菜现在在哪吗?她刚才和兰在一起,被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跟踪了。”

平次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黑风衣男人?田布施先生说,昨天有人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在美术馆附近徘徊,穿的就是黑风衣。”他扔掉章鱼串签,“快去找人!”

众人分成两组:平次和和叶去美术馆调查监控,夜一、灰原带着少年侦探团沿街道寻找小兰和步美,柯南则留在旅馆附近,以防她们回来时错过。

柯南拄着拐杖站在旅馆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流,心里隐隐不安。那个黑风衣男人的眼神太过阴狠,不像是普通的小偷。他拿出手机想给小兰打电话,却发现还是没信号。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在旅馆前停下,车门打开,田布施周平匆匆走下来。他穿着西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焦虑:“请问看到我女儿阳菜了吗?她早上出门后就没回来!”

“田布施先生,”柯南迎上去,“我们刚才看到阳菜和我姐姐在一起,被一个黑风衣男人跟踪了。”

田布施周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黑风衣男人……难道是他?”

“您认识他?”

“他叫汤元幸一,”田布施咬牙道,“是美术馆馆长蒲池的远房亲戚,一直想让半田把‘虹之子’卖给蒲池,但夏穗不同意。”他的声音发颤,“夏穗三年前因病去世了,‘虹之子’是她的遗作,阳菜一直很宝贝它……”

柯南心里一沉:半田夏穗已经去世,那阳菜的“找妈妈的东西”,其实是在守护母亲的遗作。而汤元幸一的动机,显然是为了抢夺雕像。

“美术馆的监控拍到阳菜,会不会是蒲池和汤元幸一搞的鬼?”柯南追问。

“很有可能,”田布施点头,“蒲池一直对‘虹之子’虎视眈眈,说要把它放在美术馆的VIP展区,其实是想据为己有。夏穗生前就跟他吵过好几次。”

就在这时,夜一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急促:“柯南,我们在城崎温泉站的投币寄存柜附近,发现了步美!她一个人在哭,说兰姐姐和阳菜被那个黑风衣男人强行带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柯南的心猛地揪紧:“面包车往哪个方向开了?”

“步美说往出石町的方向,”夜一的声音带着喘息,“我们正在打车追赶,平次和和叶也赶过来了!”

“我马上到!”柯南挂了电话,对田布施说,“我们去温泉站!”

四、后备箱的徽章与感应殿的追踪

城崎温泉站的投币寄存柜前,步美正趴在夜一怀里哭,肩膀一抽一抽的。“那个男人突然冲出来,把兰姐姐推进车里,阳菜也被他拽上去了……”她哽咽着说,“我吓得躲在柜子后面,看到车往北边开了……”

光彦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了,我们会找到兰姐姐的。”

平次和和叶赶到时,脸色都很凝重。“美术馆的监控被篡改过,”平次沉声道,“昨天晚上的录像被剪辑过,阳菜的身影是合成进去的。蒲池馆长说,汤元幸一今天一早就没来上班。”

“他肯定是把兰和阳菜当成了人质,”和叶着急道,“想逼阳菜说出‘虹之子’的下落。”

柯南拄着拐杖走到寄存柜前,仔细观察着周围。步美说,阳菜被带走前,曾指着37号柜子说了句“在这里”。他走到37号柜前,发现柜门是关着的,但锁扣有些松动,像是刚被打开过。

“阳菜把‘虹之子’藏在这里了,”柯南肯定道,“汤元没找到,所以才抓了她们,逼问具体位置。”

夜一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出石町在北边,那里有座感应殿,是个古老的神社,周围都是山路。”

“感应殿……”平次突然皱眉,“我刚才查美术馆的资料时看到,半田夏穗生前常去感应殿写生,说那里的晨雾能折射出七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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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元很可能把她们带到那里了,”柯南推断,“他知道阳菜熟悉那里,以为‘虹之子’藏在神社附近。”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平次和和叶租了一辆车,沿着主路往出石町赶;夜一带着灰原和少年侦探团打车,抄近路走山路;柯南则和田布施周平一起,联系当地警方,让他们在出石町入口设卡。

车子驶进山路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枫叶林,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灰原突然指着窗外:“看,那辆白色面包车!”

夜一立刻让司机加速:“跟上它!保持距离!”

面包车似乎察觉到被跟踪,突然拐进一条岔路。这条路比主路更窄,坑洼不平,出租车颠簸得像在跳街舞。司机师傅紧紧握着方向盘,额头渗出汗珠:“这路没修过啊,再往前怕是过不去了!”

出租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艰难前行,车窗外的枫叶红得似火,却没人有心情欣赏。灰原紧盯着前方白色面包车的尾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夜一则不断用手机定位确认方向,屏幕的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

“还有三公里就到感应殿了,”夜一沉声道,“那辆车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在找路。”

步美趴在窗边,小手紧紧扒着玻璃:“兰姐姐一定在里面,她会不会害怕啊?”

光彦拍了拍她的背:“别担心,兰姐姐很厉害的,而且我们马上就能追上了。”

元太攥着拳头:“等抓到那个坏蛋,我一定要用我的必杀技‘元太冲击’撞飞他!”

说话间,前方的面包车突然停了下来。司机刚想减速,夜一立刻道:“别停!超过去,在前面路口掉头拦截!”

出租车猛地加速,擦着面包车的侧边冲了过去,在前方五十米的岔路口一个急转弯,横在了路中央。夜一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手里紧握着柯南给他的伸缩吊带——那是阿笠博士新改良的版本,射程更远,拉力也更强。

面包车的车门猛地打开,汤元幸一从驾驶座下来,看到拦在路中间的夜一,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又是你!”他手里握着一根电击棒,滋滋的电流声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刺耳,“上次在美术馆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逃!”

夜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将身后的出租车护住——车里还有孩子们。汤元幸一狞笑着冲过来,举起电击棒就朝夜一的胸口刺去。

“小心!”灰原在车里惊呼。

然而,就在电击棒即将触碰到夜一身体的瞬间,他突然侧身,左手精准地抓住汤元的手腕,右手闪电般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戳向汤元的肘窝。汤元只觉得手臂一麻,电击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夜一已经旋身转到他身后,左手锁住他的喉咙,右手反剪他的手臂,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只听“咔嚓”一声,汤元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被扭到身后,疼得他惨叫出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汤元疼得额头冒汗,挣扎却徒劳无功。

夜一没理会他的质问,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绳子,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干净利落,看得车里的孩子们目瞪口呆。

“夜一好厉害!”步美忍不住拍手。

灰原则迅速推开车门,跑到面包车后箱,只见后备箱的锁已经被撬坏,她伸手一拉,门就开了。小兰正蜷缩在里面,嘴里塞着布条,看到灰原,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灰原连忙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扯掉布条:“兰,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看到被捆在地上的汤元,眼神一冷,“这个家伙把阳菜藏哪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原来柯南在联系警方后,怕夜一他们遇到危险,特意让警察沿着山路搜查。此刻警车的灯光穿透树林,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警察来了!”光彦兴奋地喊道。

夜一抬头看向山路深处,感应殿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阳菜应该被藏在感应殿里,汤元带了两个人质,不可能都塞进后备箱。”

小兰立刻道:“我去感应殿找阳菜,你们看着这里!”她说着就往山上跑,脚步矫健,丝毫不见被捆绑后的虚弱。

夜一刚想跟上,却见两个警察已经跑了过来,为首的警官看到地上的汤元,皱了皱眉:“这就是绑架嫌疑人?”

“是的,”夜一点头,“他还有一个人质藏在感应殿,我朋友已经过去了,我们也得跟上。”

警官立刻分出两个警察看守汤元,自己则带着其他人跟夜一往感应殿赶。山路两旁的枫树越来越密,暮色渐浓,只能隐约看到前方小兰的身影。

感应殿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神龛前点着一盏长明灯,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神龛旁——正是阳菜,她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小兰进来,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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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菜,别怕,我来救你了!”小兰冲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抓住了。”

阳菜哽咽着说:“兰姐姐,‘虹之子’……我把它藏在神龛后面的石缝里了,汤元问了我一路,我都没说……”

小兰摸了摸她的头:“你做得很好,很勇敢。”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夜一和警察走了进来。看到阳菜平安无事,夜一松了口气:“找到就好。”

阳菜看到夜一,突然想起什么:“汤元说,是美术馆的蒲池馆长让他做的,他说只要拿到‘虹之子’,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我就知道是他!”一个愤怒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众人回头,只见田布施周平快步走了进来,看到阳菜,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阳菜,我的女儿!”

阳菜抱着父亲的脖子,委屈地哭了起来:“爸爸,我好想你。”

夜一走到神龛后面,果然在石缝里摸到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正是那尊“虹之子”玻璃雕像,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宛如真的有彩虹缠绕。

“找到了。”夜一将雕像递给田布施周平。

田布施捧着雕像,手微微颤抖:“太好了……夏穗的心血没有白费。”

此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警察跑进来报告:“警官,蒲池馆长带着美术馆的人来了,说要认领‘虹之子’,还说这是美术馆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