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信浓村的医疗森林与河畔凶影

金次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工藤夜一则拿着画笔,时不时地停下来,对着森林速写。灰原哀也很认真地观察着植物,偶尔会拿出手机,拍下不认识的植物,查资料确认种类。

柯南则四处张望,好奇地问:“蓝子姐姐,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物啊?比如松鼠或者兔子之类的。”

“当然有啦!”蓝子笑着说,“前面的小溪边经常有松鼠喝水,有时候还能看到野兔呢。不过你们要小声点,不然会把它们吓跑的。”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一条小溪边。小溪的水很清澈,能看到水底的石头。蓝子指着小溪边的一棵大树说:“你们看,那棵树上有很多鸟巢,春天的时候,会有很多小鸟在这里筑巢。”

工藤夜一立刻拿起画笔,对着大树画了起来。灰原哀则蹲在小溪边,观察着水里的植物。柯南和金次则在小溪边寻找松鼠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是龙藏。他手里拿着锄头,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这里的草药不能随便采吗?”

蓝子连忙说:“龙藏大叔,我们只是在看看,没有采草药。金次想认识一些草药,我带他来看看。”

“看看也不行!”龙藏的声音很严厉,“这山上的草药都是我的,谁让你们随便来的?赶紧走!”

金次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蓝子皱起眉头:“龙藏大叔,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山上的草药是大家的,不是您一个人的。”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龙藏举起锄头,像是要赶走他们,“赶紧走,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小兰连忙上前,温和地说:“龙藏先生,我们只是路过,马上就走,不会打扰您的。”

龙藏瞪了他们一眼,转身朝着山上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柯南皱起眉头——龙藏的脾气也太暴躁了,而且他刚才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

蓝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龙藏大叔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脾气越来越暴躁,总是跟人吵架。”

工藤夜一放下画笔,说:“没关系,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别惹他生气了。”

大家点点头,沿着小溪往回走。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沉闷。柯南心里暗暗想着:龙藏的脾气这么暴躁,会不会跟他家里的事有关?紫郎说家里因为开旅馆变得很穷,龙藏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心情不好?

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紫郎正在大堂里整理客人的预订信息,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说:“你们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小兰点点头:“很开心,谢谢紫郎。不过我们刚才遇到龙藏先生了,他好像不太高兴。”

紫郎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是吗?可能是他今天心情不好,你们别往心里去。”

金次小声说:“哥,爸他……他刚才又发脾气了,还说山上的草药都是他的。”

紫郎摸了摸金次的头:“别担心,爸只是一时生气,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们累了吧?我给你们准备了热的麦茶,快喝一杯暖暖身子。”

大家坐在大堂里,喝着热麦茶,聊着下午在森林里的见闻。工藤夜一把自己画的速写拿给大家看,蓝子和金次都夸他画得好。灰原则拿出手机,给大家看她拍的药用植物照片,还给他们介绍这些植物的功效。

柯南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心里却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龙藏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紫郎和金次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总觉得这个家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四、夜幕下的噩耗与全员的不在场证明

傍晚的时候,天空果然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旅馆的屋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毛利小五郎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棒球比赛,时不时地喝一口啤酒。小兰和灰原哀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景,聊着天。工藤夜一则在桌子上继续画下午没画完的速写,金次坐在他旁边,认真地看着。

就在这时,蓝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旅馆,她的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脸色苍白:“不好了!紫郎哥,金次,你们快去看看!龙藏大叔……龙藏大叔他出事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紫郎立刻站起来:“蓝子,怎么回事?我爸怎么了?”

“我……我刚才去龙藏大叔家送牛奶,发现他家的门没关,我进去一看,龙藏大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还有血……”蓝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报警了,警察说马上就到。”

毛利小五郎也立刻站起来,脸色严肃:“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大家跟着蓝子,冒着小雨朝着龙藏家跑去。龙藏家离旅馆不远,是一座小小的木屋,门口的灯亮着,门虚掩着。紫郎推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龙藏躺在客厅的地上,他的头部有一道明显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板。他的眼睛紧闭着,已经没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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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吓得捂住了嘴,金次更是吓得哭了起来:“爸!爸!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紫郎扶住金次,声音颤抖:“金次,别激动,爸他……他已经走了。”

柯南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龙藏的尸体。龙藏的头部伤口很深,看起来像是被钝器击打造成的。他的身边散落着一些农具,其中一把锄头的锄头上沾着血迹,应该就是凶器。

“柯南,别乱动现场!”毛利小五郎连忙说,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遇到案子的时候还是很专业的。

很快,长野县的警察就赶到了。带头的警察叫大和敢助,他的左眼上有一道伤疤,眼神锐利。他看到毛利小五郎,惊讶地说:“毛利侦探?你怎么会在这里?”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说:“我是来这里度假的,没想到刚好遇到案子。大和警官,这次的案子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出凶手的!”

大和敢助笑了笑:“那就麻烦毛利侦探了。不过我们还是先调查一下现场,再问问大家的不在场证明。”

警察开始对现场进行勘查,大和敢助则开始询问在场的人。首先是蓝子:“蓝子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龙藏先生出事的?在那之前,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大和敢助拿出笔记本,眼神严肃地问道。

蓝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泪水,努力平复情绪:“我平时每天傍晚六点会给龙藏大叔送牛奶,今天也一样。大概五点五十左右,我到了他家门口,发现门没关,喊了几声没人应,就进去看了看,结果……结果就看到他躺在地上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最后一次见他是下午三点多,当时我和金次、小兰小姐他们在小溪边遇到他,他还因为我们在附近停留发了脾气,后来就往山上走了。”

大和敢助点点头,又看向金次:“金次,你下午和蓝子小姐他们分开后,一直在旅馆吗?有没有离开过?”

金次攥着衣角,小声说:“我和大家一起回旅馆后,就一直在大堂里看夜一哥哥画画,后来五点的时候,紫郎哥让我回房间写作业,我就上去了,直到蓝子姐来报信,我都没离开过房间。”

“有人能证明吗?”大和敢助问。

工藤夜一点头:“我可以证明,五点前金次一直跟我待在大堂,他还问了我很多关于画画的问题。五点后他回房间,我虽然没一直盯着,但期间我去二楼拿画笔,路过他房间门口,听到里面有写字的声音。”

接下来是紫郎:“紫郎先生,你下午四点到六点之间在做什么?”

紫郎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语气很平静:“四点大家回来后,我一直在大堂整理预订信息,五点半左右去了厨房准备晚饭,因为晚上要给大家做信州的荞麦面,需要提前准备面团。厨房在一楼,离大堂不远,期间小兰小姐和灰原小姐还来问过我荞麦面的做法,她们可以作证。”

小兰和灰原哀都点了点头,小兰说:“是的,我们五点四十左右去厨房找水喝,看到紫郎先生正在揉面团,还跟他聊了几句。”

最后是毛利小五郎、小兰和灰原哀、工藤夜一、柯南。毛利小五郎说自己下午四点到六点一直在大堂看棒球比赛,期间只去了一次卫生间,没离开过旅馆;小兰和灰原哀大部分时间在窗边聊天,偶尔帮紫郎整理大堂的桌椅;工藤夜一一直在画画,除了去二楼拿画笔,没离开过;柯南则时不时在大堂和门口之间走动,观察外面的雨景,也没走远。

大和敢助收起笔记本,皱起眉头:“这么看来,案发时间(下午五点到六点)内,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龙藏先生的家离旅馆有五百米左右,走路需要七八分钟,而且下雨路滑,就算中途离开,也很难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往返,还完成作案。”

毛利小五郎也挠了挠头:“奇怪了,难道凶手是外人?比如村里的其他人?”

柯南蹲在龙藏家的门口,看着地上的脚印。雨水把地面打湿,留下了很多脚印,但大部分是警察和他们刚才留下的,只有几个模糊的脚印看起来像是龙藏的。他突然注意到,门口的泥土里有一点白色的痕迹,像是某种粉末。

“柯南,你在看什么?”工藤夜一走过来,顺着柯南的目光看去。

“你看这里,”柯南指着那点白色痕迹,“这是什么?好像不是泥土。”

工藤夜一蹲下来,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点痕迹,然后闻了闻:“有点像面粉?或者是……粘土?”

灰原哀也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可能是粘土,信浓村附近有很多粘土矿,村民有时候会用粘土做手工。”

柯南点点头,心里暗暗想着:如果是粘土,会是谁留下的?龙藏平时很少做手工,金次和紫郎也没提过玩粘土……难道是凶手留下的?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走过来对大和敢助说:“警官,我们在龙藏先生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个盒子,里面有一些借据,还有一封被撕碎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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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敢助立刻走进卧室,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也跟了过去。盒子里的借据显示,龙藏最近借了不少钱给村里的人,其中一张借据的借款人是紫郎,金额是五十万日元,还款日期是昨天。被撕碎的信拼起来后,内容是紫郎写给龙藏的,请求龙藏再借给他二十万日元,用于旅馆的装修,但信的末尾被龙藏用红笔写了“不借”两个字。

“紫郎先生,”大和敢助拿着借据和信,走到紫郎面前,“你向龙藏先生借了五十万日元,还想再借二十万,被拒绝了?”

紫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低下头:“是……因为旅馆的屋顶有点漏水,需要维修,而且最近客人很少,资金周转不过来,所以我才想向父亲借钱。但他不仅不借,还骂了我一顿,说我开旅馆是浪费钱。”

“你因为这件事,对龙藏先生不满吗?”大和敢助问。

紫郎的身体微微一颤:“我……我只是有点失望,但绝对没有恨他,他毕竟是我父亲。”

金次也连忙说:“警官,我哥不是凶手!他平时很孝顺父亲,就算父亲骂他,他也从来没反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