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防卫?”柯南冷笑一声,“隔音房的隔音效果那么好,你说你在里面听音乐,怎么可能听到丽子小姐在二楼的尖叫?你根本就是早就知道赤松会来,甚至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工藤夜一适时地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块从壁炉里找到的布料纤维:“这是我们在壁炉灰烬里发现的,和赤松穿的连帽衫材质相同,但上面还沾着一些胶水的痕迹——这说明,有人曾经用胶水将口罩粘在脸上,防止掉落,而这个人,就是你,陆奥太郎。你假扮成歹徒时,为了不让口罩在奔跑中掉下来,用了胶水固定,事后把衣服扔进壁炉烧毁,却没清理干净。”
灰原哀则拿出另一份报告:“我们让鉴识课的人检查了那把沾血的刀,上面只有赤松和你的指纹,但刀柄的位置很奇怪——你的指纹集中在左侧,而赤松的指纹却像是被人强行按上去的,边缘模糊。这说明,刀是你拿着刺向赤松,事后才把他的手按在上面伪装的。”
柯南继续说道:“你的计划很周密。你先委托赤松假装袭击丽子小姐,让他穿着特定的衣服,戴着墨镜口罩,左手持刀——因为你知道赤松是右撇子,这样更容易让人怀疑是别人假扮的。然后,你算好时间,在众人追赶‘歹徒’的时候,悄悄来到地下室,等赤松进来后,换掉他的衣服,用早已准备好的刀将他杀害,再把自己伪装成正当防卫的样子。”
“至于壁炉,”柯南的声音顿了顿,“不仅是为了销毁你的伪装道具,更是为了掩盖赤松真正的死亡时间。你提前给赤松下了药,让他昏迷,然后在合适的时机将他杀害,再点燃壁炉,提高房间温度,干扰法医对死亡时间的判断。”
陆奥太郎的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嘴硬:“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证据就在丽子小姐的指甲上。”柯南说。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奥丽子的手上。小兰突然惊呼:“丽子小姐,你的指甲……”
陆奥丽子的指甲平时涂的是米黄色的指甲油,而今天却换成了深红色。“这有什么奇怪的?”陆奥太郎反问。
“深红色的指甲油,是为了掩盖某些痕迹吧?”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赤松在假装袭击丽子小姐时,按照你的指示,用了特制的血浆道具,想让戏看起来更逼真。但血浆不小心溅到了丽子小姐的指甲上,米黄色的指甲油遮不住,你只好让她换成深红色的来掩盖。鉴识课的人已经在她指甲缝里检测到了血浆的成分,和赤松衣服上的一致。”
陆奥丽子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五、家族权力的牺牲品与落幕
“为什么?”小兰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丽子小姐是你的妻子啊!”
陆奥太郎小姐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妻子?在这个家里,我从来都只是个摆设!她是陆奥家的大小姐,我只是个入赘的丈夫,所有人都只认她,觉得她能继承家业,能在政界大放异彩,那我呢?我就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下吗?”
他的眼神变得疯狂:“父亲一直偏心她,支持她竞选议员,把家族的实权都交给她。我不甘心!我才是陆奥家的继承人!我设计这一切,就是想让她身败名裂,让她没办法再竞选,这样家族的权力就会回到我手里!”
“所以你就利用赤松的敲诈,策划了这起谋杀案,想嫁祸给丽子小姐?”柯南问道。
“是又怎么样?”陆奥太郎站起身,“我本来做得天衣无缝,要不是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家伙……”他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朝着“沉睡的小五郎”扑了过去,“我不会让你毁了我的计划!”
就在这时,埋伏在门外的警察冲了进来,一把将陆奥太郎按倒在地。高木警官拿出一个录音笔:“陆奥太郎,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录下来了,这就是你的罪证。”
陆奥太郎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上。
陆奥丽子看着丈夫被带走,泪水再次流了下来:“是我对不起他,如果不是我太专注于事业,忽略了他的感受……”
乾绅司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丽子小姐,别太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小主,
案件告破,夕阳已经西斜。毛利小五郎还在沙发上“沉睡”,柯南、小兰、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出陆奥家的宅邸。
“没想到又是这样的结局。”小兰叹了口气,“为了权力,竟然连最亲近的人都能伤害。”
工藤夜一看着夕阳:“大家族里的纷争,往往比案件本身更复杂。”
灰原哀瞥了柯南一眼:“你倒是越来越像个真正的侦探了。”
柯南笑了笑:“彼此彼此。”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陆奥家的宅邸在暮色中渐渐沉默,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欲望与背叛的古老故事。而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又将踏上新的旅程,去解开更多隐藏在平凡生活中的谜题。
六、晚餐桌上的调侃与暗流
案件告破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给东京的街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毛利小五郎心情大好,拍着胸脯提议:“今天顺利解决案子,必须好好庆祝一下!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怀石料理店,味道绝了,我请客!”
“真的吗?太好了!”小兰笑着说,连日来的紧张感终于消散。
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跟在后面,脸上也带着一丝轻松。警车呼啸着将陆奥太郎带走的画面还留在脑海里,但此刻,美食的诱惑显然更能冲淡那份沉重。
料理店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木质的门楣上挂着“松风”的牌匾,透着古朴的韵味。推开移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穿着和服的店员热情地迎了上来:“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当然,我是毛利小五郎。”小五郎得意地报上名字。
店员立刻露出了然的神色:“原来是毛利先生,里面请,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包厢。”
包厢里铺着榻榻米,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院子里的小景。众人脱鞋坐下,小五郎拿起菜单就开始点菜,嗓门洪亮:“先来个刺身拼盘,再来份寿喜烧,烤鳗鱼也不能少……”
小兰无奈地笑着:“爸爸,别点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
工藤夜一接过菜单,目光在上面扫过,轻声说:“再加点一份海胆蒸蛋,还有蟹肉豆腐,多放些柴鱼花。”
灰原哀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这些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她抬眼看了看工藤夜一,对方正专注地看着菜单,仿佛只是随口点的。
柯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等店员走后,立刻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工藤夜一:“行啊,夜一弟弟,挺会照顾人的嘛。知道这些是你‘亲姐姐’灰原喜欢吃的?”他特意把“亲姐姐”三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满是调侃。
灰原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瞥了柯南一眼:“江户川,你的侦探能力要是都用在这种地方,迟早会退步。”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柯南嬉皮笑脸地说,“上次在阿笠博士家,你还说海胆蒸蛋的火候最重要,多一秒就老了,少一秒又太生……”
“闭嘴。”灰原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工藤夜一轻笑一声,替柯南解围:“菜单上写着这两道是招牌,想着大家都尝尝而已。再说,灰原确实对食物的火候很敏感,上次在学校食堂,她就说过味增汤的海带煮太久了。”
“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灰原哀有些惊讶。
“碰巧听到了而已。”工藤夜一的语气很平淡,眼神却带着一丝暖意。
小兰看着他们斗嘴,忍不住笑了:“你们三个感情真好,像一家人一样。”
小五郎在一旁喝酒,闻言哼了一声:“什么一家人,明明是三个小鬼头,整天吵吵闹闹的。”话虽如此,嘴角却带着笑意。
很快,菜一道道端了上来。刺身拼盘新鲜饱满,金枪鱼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寿喜烧的汤汁咕嘟作响,牛肉片裹着蛋液入口即化;烤鳗鱼外皮焦脆,酱汁甜而不腻。
柯南吃得不亦乐乎,嘴里塞满了食物:“好吃!这鳗鱼比回转寿司店的好吃多了!”
灰原哀小口吃着海胆蒸蛋,海胆的鲜甜混着蛋羹的嫩滑,确实合她的口味。她偷偷看了工藤夜一一眼,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吃着寿喜烧,时不时给她的碗里夹一片煮得刚好的蔬菜。
“对了,”小兰突然想起什么,“陆奥家的案子,最后丽子小姐好像很自责,你们说,她真的有责任吗?”
小五郎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大家族里的事,说不清谁对谁错。太郎是太贪心,但丽子也确实忽略了他的感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还是沟通啊。”
“不过,”柯南擦了擦嘴,“陆奥太郎的野心也太大了,为了权力连杀人都做得出来,根本不是沟通能解决的。”
工藤夜一点点头:“欲望有时候就像壁炉里的火,一开始只是想取暖,烧着烧着就失控了,最后连自己都烧进去了。”他的话让包厢里的气氛安静了几分。
灰原哀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声说:“人总是这样,得到的越多,想要的就越多。就像那些被收藏的古壶,本来只是父亲留下的念想,最后却成了兄弟反目的导火索。”她想起了北米花庆典上的结田兄弟,和陆奥家的情况竟有些相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说,平常心最重要!”小五郎大大咧咧地说,“像我,虽然是名侦探,但也不会强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每天有酒喝有案子破,就很满足了!”
众人都被他逗笑了,包厢里的气氛又轻松起来。
七、突如其来的电话与新的线索
就在大家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小五郎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高木”的名字。
“喂,高木啊,什么事?”小五郎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高木语气很急促:“毛利先生,不好了,陆奥太郎在看守所里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说是关于案子的,还说只有你能帮他。”
“他能有什么事?”小五郎皱起眉,“该不会是想翻供吧?我可没空理他。”
“可是他说,如果您不去,可能会有更麻烦的事发生,还提到了‘红色的指甲油’……”高木的声音很为难。
小五郎的脸色严肃起来:“红色的指甲油?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站起身:“你们慢慢吃,我去趟看守所,很快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柯南立刻说,他觉得陆奥太郎突然找小五郎,肯定不简单。
“我也去。”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异口同声地说。
小兰无奈地说:“那我把剩下的菜打包,等你们回来吃。”
“不用了,你先回家吧,我们结束了直接回去。”小五郎说,“店里的账我已经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