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现场:越教越偏】
陶轮旁 日 内
门主示范拉坯:“双系罐讲究‘圆腹收颈’,双系要对称,像人挑担子的肩膀——”
弟子们各自开工,阿木把陶泥捏成了歪脖子葫芦,非要在两侧安俩木柄当“双系”;阿石拿石雕凿在素坯上划花,水波纹划成了蜘蛛网;阿绣嫌釉料太稀,往里面掺了点丝线想“增稠”,结果釉料搅成了疙瘩。
门主走到阿风身边,见他拿着罗盘量陶轮:“你干啥?”
阿风严肃道:“测测陶轮转的方向对不对风水,万一烧出来的罐子带煞气呢?”
旁边阿修(修复师)举着个捏塌的素坯,正往裂缝里塞青釉料:“没事,塌了我补,补出个‘元宝肚’更招财!”
突然“哐当”一声,阿铁想给素坯焊铁环当双系,一锤子下去,把陶轮砸翻了,青釉料泼了阿墨一身。阿墨抹着脸上的釉料,反倒乐了:“正好!我这脸算提前体验‘青面兽’妆,阿戏你看配不配你的戏文?”
阿戏拍着大腿笑:“配!太配!再往罐上划个鬼脸,叫‘镇宅罐’!”
众人笑得直不起腰,门主刚端起的茶水“噗”地喷在地上——正溅在阿灶偷偷埋的“招财罐”(其实是个歪坯)上。
【歪理成章的“成果”】
窑门口 日 外
混乱中,阿墨被泼了釉料的袖子蹭过素坯,竟蹭出几道自然的水波纹,青釉晕染得比刻意划的还灵动。他举着罐子喊:“门主你看!这叫‘无心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