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东30

宫束班甲:(拍大腿)可不是!上次俺去镇上打酒,听见俩秀才争论“白马非马”,一个说白马是马,一个说白马是云,争得面红耳赤,最后打起来了——还是因为酒馆老板说“不管白马黑马,能喝的就是好马”。

(四人笑得前仰后合,丙笑得直捶石碑,震得石屑簌簌往下掉)

门主:(也跟着笑,突然收住表情,指着石碑)所以咱们要刻正版。一字不差,一笔不苟。这石头是终南山深处的玄青石,经得住雷击火烧,埋在地下三千年也不会坏。咱们把字刻进去,让后世不管是读书人、庄稼汉,还是像你们这样的憨货,只要看到这石碑,就知道千年前的人是怎么想、怎么活的。

宫束班丁:(眼睛发亮)那、那这石碑会像镇山塔一样,一直站在这儿?

门主:(仰头看天,突然笑出声)不止站在这儿。你想啊,后人看到这碑,知道咱们工艺门没白吃米饭,硬是把散如烟云的文字,刻成了砸不烂、烧不坏的东西。说不定啊,人族的气运都能借着这字儿,多续上几缕。

(甲突然蹲在地上画圈圈)

宫束班甲:门主,俺突然想到个事儿。要是千年后,有人指着这碑说“看,当年一群憨货刻的”,咋办?

(乙接话:“说不定他们还会猜,那个总把凿子拿反的憨货,是不是左手比右手好使?”丙笑得直打嗝,丁扯着门主的袖子憋笑)

门主:(笑得直不起腰,扶着石碑直摆手)那才好!让他们猜去!最好猜得抓耳挠腮,最后对着石碑作揖,说“多谢当年的憨货们,让俺们还能看见好书”。

(突然,门主笑得更厉害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宫束班丙:(慌了,想扶又怕碰坏门主)门主!您咋了?是不是俺刚才笑太大声,震着您了?

门主:(指着石碑,又指着甲脚边的凿子)我、我想到千年后……有个酸秀才站在碑前掉眼泪,说这字刻得风骨凛然,肯定是位仙风道骨的高人……(喘口气)结果转头看到咱们当年刻废的半截石碑,上面还留着甲的鞋印子!

(四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甲挠着头笑,乙笑得坐在地上,丙抱着石坯晃得像个拨浪鼓,丁笑得直抹眼泪,把脸上的墨汁蹭成了花脸)

宫束班乙:(笑得直抽)那、那秀才会不会以为……以为高人当年跟石碑打架了?

门主:(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把脸)别笑了,开工!甲,拿稳凿子,别再往自己脚上招呼;乙,盯着丁描的字,错一个比划,罚你去劈三天柴;丙,把石坯磨平了,磨得能照见人影儿;丁,继续描,墨汁再蹭脸上,今晚就用你的洗脸水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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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立刻正经起来,甲双手握凿子,手还在抖;乙瞪大眼睛盯着石碑上的字,脖子伸得像鹅;丙“嘿哟”一声,将石坯稳稳放在石架上;丁抿着嘴,笔尖在石碑上落下,墨线笔直如尺)

门主:(站在石碑前,声音突然沉了些)记住,咱们刻的不只是字。是让后人知道,这天地间除了争名夺利,还有人愿意花功夫,把好东西留下来。

(阳光穿过云层,照在石碑上,丁刚描好的“生生不息”四个字,在光里仿佛活了过来。甲的凿子落下,火星溅起,与紫藤萝的花瓣一起飘落)

(镜头拉远:五人身影在石碑前忙碌,凿子敲击石头的声音“叮叮当当”,混着偶尔的憨笑,在山谷里传出很远。远处的藏经阁顶,一缕淡淡的金光缓缓升起,绕着石碑转了三圈,钻进了刚刻下的第一个字里)

场景二:三日后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