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挠头)气运还能被吸走?
阿木:(跳上矮凳比划)您看这虎嘴里的人,眉眼我特意偏了三分,朝着咱们工艺门!他们白天供血酒,夜里气运就顺着眉眼往回送——说不定哪天院子里堆着他们的金银,船都漂到咱们眉眼!
(阿木对着虎耳大喊,阿竹攥紧油灯,想起自家被冲毁的药田;阿蛮摸了摸袖口的平安符,那是母亲去年塞给他的。)
门主:(终于开口,声音平淡)胡闹。
(阿木一缩脖子,却梗着脖子嘟囔。)
阿木:《商》谱里说“器有灵性,随主而变”!咱们铸它时想着守手艺、护宗门,它肯定念着好……
(门主忽然屈指敲了敲卣身,清越的鸣声里掺着细碎震颤,像后院老槐树的叶脉在响。)
门主:阿木,去把你藏的桃木枝拿来。
(阿木一愣,从工具箱翻出段刻着“宗”字的桃木枝。门主亲手将其嵌进虎尾凹槽。)
阿木:(红着眼扑抱虎腿)我就说它能认家!
场景二:青铜坊·暮色
时间:暮色渐浓
地点:同青铜坊
(虎食人卣被盖上锦布,阿木蹲在旁边,往卣底塞了把工坊门口的泥土。)
阿木:(小声念叨)记着这味儿,走丢了就闻着回来……
(门主站在阶前,望着晚霞染红河面,想起年轻时见过的番人船在风暴中断裂的桅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