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门主:(往草垛上坐,抄起旱烟杆)说吧,今天谁先闯的祸?
(阿石刚要说话,被阿禾抢了先。阿禾举着瓮口沾鸡毛的陶瓮。)
阿禾:师父,我那是创新!您看这“络腮胡纹”,多有气势!我听人说鸡毛能测火候,就往窑里塞了把……
(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阿木抱着陶鼎摔在地上,鼎耳断了一只,陶片上沾着脚印。)
阿木:(挠头)我、我就是想试试这陶鼎结不结实……
(老门主看着陶片上的草鞋印,气笑了,想起去年的事:阿竹用鞋带缠陶拍拍出“蝴蝶结”,阿木泼水让陶坯塌成“塌鼻子瓮”,阿石刻穿陶豆盘沿做成“漏勺”。)
老门主:(磕烟灰,嘴角微扬)创新不是瞎闹,印纹陶是给王公贵族用的,刻的是规矩,烧的是匠心。你们倒好,把陶窑变成戏台了。
(阿竹突然指向窑顶。)
阿竹:师父!您看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一只麻雀被窑热气惊飞,翅膀扫过刚晾的陶坯,在陶豆上留下爪印。)
阿禾:(眼睛一亮)这是“雀爪纹”!比书上的好看!
老门主:(扔过去一个陶拍)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些“杰作”收拾了,重新做!
场景二:窑边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