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冷冷地看着他:“大人还是跟我去明德殿吧,大王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
暗影卫将张启捆了起来,连同搜出的证据一起带回明德殿。张族的其他族人见状,哭喊着求饶,却被暗影卫无情地押走,整个张府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明德殿内,文武百官肃立两侧,大气都不敢出。林浩坐在龙椅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阶下瑟瑟发抖的张启。
“张启,”林浩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这些,你认识吗?”
赵勇将密信和玉佩放在案上,推到张启面前。密信上的内容赫然写着月河粮道的布防图、换岗时间、运粮船的航线,甚至还有护粮兵的人数和战力分析——正是这些信息,让石渊和褐山部族的突袭如此精准。
张启的目光触及密信,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认识?”林浩拿起那枚墨玉玉佩,“那这个呢?黑石王国的图腾,内侧刻着‘张’字,据说是石渊赠予‘内应’的信物。整个青阳,姓‘张’的世家,只有你一家吧?”
张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大王饶命!臣……臣一时糊涂啊!”
“一时糊涂?”林浩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为了保住张族在西陲的几处庄园,就向黑石泄露粮道布防,导致刘忠将军战死,三千石粮草被毁,五百护粮兵被俘!这叫一时糊涂?”
他猛地将密信摔在张启脸上:“你可知,南境望河镇的将士们正等着这些粮草救命?你可知,西路军的弟兄们因为粮道被断,只能啃树皮充饥?张启,你这是通敌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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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张启连连磕头,额头磕出了血,“但臣也是被逼的!石渊说,若是我不配合,就烧了我张家在西陲的庄园,杀我族人……臣是为了保全族人啊!”
“保全族人?”李铁上前一步,怒声道,“那刘忠将军的族人呢?那五百护粮兵的家人呢?他们的性命,就不是性命吗?”
张启语塞,只能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殿内的世家代表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林浩对视。他们中不少人与其他王国有着生意往来,此刻见张启的下场,无不心惊胆战,生怕下一个被查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