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首长心里打了个突,这小子在遇到他媳妇儿的事时从来不是讲理的,对他讲理就不知道要对谁不讲理了。
宁首长不放心地叮嘱:“你可别乱来啊,你媳妇儿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我没事儿,你媳妇儿也一定会没事的。”
“我媳妇儿那么好,一定会没事。”
“只是——其他人,我就不知道有没有事情了。”
陆悬舟将搪瓷杯里剩下的水一口饮净,“这件事谁插了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宁首长劝了又劝:“你可别胡来。你和你媳妇只要熬过了这事儿,以后可都是康庄大道了。”
“我不会犯蠢。”
不过就是将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而已,顺带再查查他们的祖孙三代和亲朋好友……
陆悬舟从这一处四合院里出来,先回了一趟家。
陆母一开门,见到是他,没忍住抱着他又捶又骂,“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儿媳妇受大罪了……”
陆悬舟性子向来冷,对陆母也鲜少亲近。
这一次,他回抱着陆母,轻拍着她的后背:“是儿子不孝,回来晚了,让你们担心了。”
长子归来,陆母这一颗心也算是有了着落,她抱着儿子悲呛地大哭。
陆家, 林家人和陆家人都在抹眼泪,陆悬舟这一颗心就像是泡在了苦水里,晃荡得难受。
他哑着声音道:“你们安心等几日,过几天我们一起接我媳妇儿回家。”
罗工也红了眼眶:“我已经托人联系上了李工,他让我安心等你回来,他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陆悬舟知道罗工话里的意思,李工一定将他的地下身份告诉了罗工。
陆悬舟:“罗姨,我妈要拜托你多开解,我这几天还要忙。”
罗工:“你安心去,家里有我。”
陆悬舟没有在家里久留,就去了军部大楼。
陆悬舟在军部的大门口见到了后勤主任,“小陆,你也是来找领导的?”
陆悬舟点头,“你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