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带队的战士是如何跟神酒厂沟通的,神酒厂的厂长朝着研究所的方向看了过来。
林见椿还高调地朝着神酒厂厂长挥了挥手。
白溪没忍住扶额,小声地道:“院长,咱们这样是不是太高调了,太拉仇恨了?”
林见椿轻笑了一声,“我们与神酒厂就在隔壁,而他们宁愿不远千里地选择将仓库卖给其他单位,都不曾来我们研究所问一声,可见他们是压根不想跟咱们做邻居呢。既然不想做邻居,那就如了他们意,往后就别做了。”
后勤主任这才道:“上一回,我在听章科长说神酒厂在卖仓库后,我就让人牵线联系神酒厂厂长,想要探一探神酒厂的价格,谁知道神酒厂厂长狮子大开口,说低于五十万就不卖。
简直是痴人说梦,这地又不是神酒厂的,是集体的!就连轴承厂搬走后,空出的厂房也是由领导们安排用处。”
保卫科科长也道:“经了这一遭,应该没有单位会来踏这一趟浑水。要不然就要被调查。没几个单位能经得起调查的。”
如林见椿他们所料,原本想要购买神酒厂仓库的单位忙换了说辞,只是来考察的。
饶是如此,军部还是对这家单位开启了调查,毕竟就神酒厂仓库的那一点儿地,其他单位就算买了也没有大用处。至于神酒厂厂长私下倒卖集体土地被约谈了。
神酒厂解释只是出租仓库的使用权,并不是售卖集体土地。
但是这么一搞,神酒厂的仓库就彻底无人问津了,神酒厂的工人们见复工无望又闹了起来。
“隔壁研究所一直想买咱们的仓库,厂长你为什么不肯卖给研究所?”
神酒厂厂长自然不愿意承认:“我给研究所的报了价,是他们嫌高没买。”
“研究所的都说了,说厂长你开价五十万,就是把我们厂和所有工人都打包都卖不到一个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