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不赞同:“你有钱,也不能这么一大家子都花你的钱。攒着钱,以后万一有要用钱的时候呢。”
林见椿摇头:“我天天在研究所里,哪里有用钱的时候。你帮我花,我也开心,赚钱也有动力。”
“尽是歪理。”
陆母又说起了林见椿的娘家,早几天林母也来了一趟北市,没碰到林见椿。
林母也知道林见椿工作忙,是为国家工作,也不让陆母去喊林见椿,只带来了一些鸡蛋和几条鱼,鱼还养在缸里呢。
“一会儿我给你煎几个鸡蛋做个糖醋味儿的开胃,再做个两吃鱼。”
“行,我都好久没尝妈的手艺了。”
陆母又道:“你妈也是烦恼,你哥被退婚后那么久了也不知道是难忘旧情呢,还是绝情绝爱了,反正就不想结婚。小柳儿也是,遭遇了那件事后,一门心思只想工作,一被催婚就索性住在单位里,你妈催都催不到……你妈最近也是伤脑筋,在城里住了两天,两个孩子都躲着她,生怕她催婚。”
“可能是缘分未到,不着急。”
“唉,我也这么劝你妈。”
林见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林母也做好了晚饭。
陆家人许久未见林见椿,一个个欢喜地不行,不停地与她说话。
陆映阳因为脑子好使,老师觉得她在一年级耗着浪费时间,已经跳级到三年级了,贺风也是。
老海同志也跟着骨科主任系统地学了不少新知识,最近做梦都想对陆母的腿下手,没少挨陆母的踹。
至于陆小弟,隔三差五地被老海同志摁着,挨陆母的揍。这算是将小时候没挨父亲的揍,都给补上了。
林见椿见一家人都好好的,也放了心,一觉睡到了天明。
正吃着早饭呢,白溪就急匆匆地跑来了。
“院长,不好了,北一所的丁院长出来了。”
“丁院长出来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