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散了,后勤主任不放心简工,决定今晚陪着简工睡,明天一早就去京医总院检查。
天色已晚,白溪送林见椿回到家,还要再回研究所,被林见椿留了下来。
“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家里就有空屋子,你一个人睡也自在。”
若是换成别人家可能没那么许多被子,但是他们家不一样,一开始是林见椿结婚时带来了四条棉被两条褥子, 陆小弟下乡时也做了不少棉被褥子。
陆悬舟也道:“ 最近外头闹得厉害,夜里不太平,还是在家里睡吧。”
白溪这才没执意回去,与林见椿一起吃了陆母亲手煮的鸡汤面, 还有两个鸭蛋摊成的荷包蛋。
二人刚吃完,老海同志就将碗收走了,“宵夜的碗归我洗。”
哎哟妈呀,他可算是抢到一点儿活了。
这陆家什么都好,就是活少。活少得他拿着聘礼都不踏实,生怕哪天陆母反悔了。
老海同志洗完碗后,就见陆母正打算往热水瓶里灌热水,他忙抢了活。
“这么危险的活儿,应该放着让我来。”
“灌个热水有什么好危险的?我都灌了三四十年了。”
“那不是你以前没男人吗?现在有男人,这么危险的活儿自该让男人来做。”
陆母深深地看了一眼老海同志,任由老海同志灌热水。
老海同志灌了热水,又殷勤地要将热水瓶给陆母送进屋里,陆母满心的感动瞬间消退,呵,老男人的心思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