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晗冰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掌控欲覆盖。她放柔了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邀约：“小军，今晚有安排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是在查看日程。“暂时没有，晗总。”

“那好，一起吃个晚饭吧。地点我稍后发给你。”她顿了顿，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对方无法拒绝的诱饵，“风神珠宝很快就要正式启动了，你这未来的总经理，总得提前了解一下核心细节，我们聊聊。”

一样的套路，她知道。但饵必须下得够分量，够诱人。风神珠宝总经理的位置，对于一个有野心、有才华的年轻人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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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订的米其林三星西餐厅。私密性极佳的包间，桌上摆放着新鲜的白色百合，空气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周小军如约而至。他依旧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在那双沉静的眸子深处，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或许是紧张，或许是……认命？

晗冰已经坐在那里，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场强大。她目光灼灼，毫不避讳地、像审视自己最满意的猎物一般，紧紧盯着他走进来，落座。

侍者安静地布菜，倒酒。精致的菜肴，昂贵的红酒，一切都如同最标准的商务宴请，除了……两人之间那无声流动的、黏稠而暧昧的气氛。

晗冰没有过多寒暄，也没有急于切入所谓的“风神珠宝细节”。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目光却始终胶着在周小军身上，看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如何握刀叉，如何咀嚼，如何垂下眼睫避开她的视线。

直到甜品被撤下，餐桌上只剩下两只晶莹的高脚杯，里面残余着宝石红色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