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没有亲自拿什么大件,他只让内侍送来一个紫檀木长匣
打开,里面是一卷明黄绸缎
他亲手将绸缎展开,上面是他亲笔书写的一封信
字数不多
“四弟,见字如晤,此间数年,恍如一梦,兄知你志在四海,心系千秋,归去之后,望善自珍重,勿以旧事为念,天下甚大,江山甚重,然兄弟之情,亦在肺腑,望你保重身体,勿过操劳,兄,标”
没有盖印,就是一份纯粹的家书
朱标默默将信重新卷好,放入一个防潮的竹筒,密封,轻轻放进了C004箱内
马皇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从一个随身的锦囊里,取出几枚用红线缠好的铜钱
钱很旧了,边缘磨得光滑,她看了铜钱很久,才将它们放在那竹筒旁边
小朱棣看着那集装箱,犹豫了片刻
他身边的幼年朱高炽忽然挣脱他的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个东西,噔噔噔跑到箱子边,踮着脚往里放
众人看去,是一个粗糙的木头小马,大概是哪个手艺人随手做给孩子玩的,刀工稚拙
幼年朱高炽放完,又跑回来,拉住父亲的衣角,小声道
“给老老爹的”
小朱棣摸了摸儿子的头,最终,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
玉佩质地普通,雕着简单的平安扣样式。他什么也没解释,将玉佩放在了木马旁边
楚河挠挠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个还微温的肉饼
“老爷子临走前那顿饭,我看他挺爱吃这个厨子做的饼,嘿,回去路上饿了垫吧垫吧,也算咱这儿的特产”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油纸包塞进箱角
伊难珠和蓝挽歌一起走了过来。伊难珠放了一个小小的
绣着草原纹样的护身符
是她从北元带来的旧物
蓝挽歌则放入了一把无鞘的短匕
匕身泛着幽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