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教授百思不得其解,这只是三足蟠螭纹铜鼎的复制品,怎么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教授,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类似的情况在我们最早接触姜氏家谱的时候就发生过。”
苏宁把当年带着叶婉晴在博物馆查资料的情景还原了出来。
“真的吗!晴晴的腿根有一块胎记,我咋不知道?”
叶教授听完苏宁的讲述,好奇地看向角落坐着的妻子。
“不清楚,生这丫头的时候可没有。”
叶夫人摊摊双手,很是无辜。
“晴晴和姜家有缘,和彭城有缘,这个印迹是当时三足蟠螭纹鼎赋予的,它将伴随晴晴,直到解开姜氏宗谱与彭城之谜。”
苏宁抛砖引玉,把叶婉晴神秘的身份揭开一角,也为后来发生的事情逐渐公开打下伏笔。
“当年你们面对的是真东西,可现在的是仿品,怎么还会有异象发生?”
“教授,异动的不是仿制三足鼎,而是人心。你可以仔细观察那个女人的眼神,欲望与心虚交织在一起,对蟠螭纹饰产生了错觉。”
苏宁一语点题,叶教授和夫人再次回看了一遍录像,貌似接受了苏宁的的看法。
“把录像拷贝一份,我带回去让哥看看,或许他能解释清楚这个事情。”
阿吉带着绮梦走出博物馆,没想到刚才拉他们来的司机还在树荫下等着,泛黄的树叶映衬下,红色出租车的外壳显得格外明显。
出租车喇叭的声音吸引了准备招手拦车的阿吉,司机伸出头打了声招呼,把车停在了阿吉身边。
“老板,下一站去哪儿?”
阿吉微笑着拉开车门,带着绮梦钻进了后座。
“这位小姐,看着您脸色不对,我们彭城的博物馆,以历代墓葬为特点,不是吓着了吧。”
阿吉也把目光看向绮梦,绮梦紧紧攥着阿吉的手,把骇人的幻觉复述了一遍,整个复述的过程,阿吉没有看到害怕,反而从语速中捕捉到一丝期待和兴奋。
没想到司机师傅却笑着说道:
“这个正常,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彭城不大,但历史悠久,有很多令人着迷的东西。”
“是吗,有那些着迷的东西,说来听听。接下来的旅程有您安排,拉到哪算哪。”
阿吉来了兴趣,想从司机嘴里了解更多关于彭城传说的东西。
“师傅,您听说过彭城之宝没有?”
“听说过,特别是这几年,传得更凶了。前段时间还听说上面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