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小心翼翼地跪爬着出了门,心中泛起一丝凄凉。
还未来得及了解这个年轻保镖的情况,就被颂猜给赶了出来。
看门的壮汉正准备把刘夫人带回阁楼,就听见屋里传来颂猜的声音。
“就在门口候着,今天的客人如果服侍不好,就别想着见到你的老情人!”
抬起的脚步重新落下,刘夫人一声不吭地跪在了门外。
这是她求之不得的结果。
吴长海一去不返,杳无音讯。
好不容易看见一个疑似的熟悉身影,她巴不得能离他近些,再近些。
颂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堆笑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狡黠,“沫妮琳莎总裁,喝啊!”
而沫妮琳莎两只佯装愤怒的眼神正盯着转头看向门口的林昊。
“沫妮琳莎小姐,喝!”
在颂猜的再次提醒中,沫妮琳莎才悻悻地转过了头。
颂猜窃喜:
这世界,我还没见过不偷腥的猫!
颂猜故意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扒,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沫妮琳莎聊着合作的边缘事项。
一瓶拉斐很快见底。于是他冲着门口跪着的刘夫人喊到:
“进来,给客人斟酒!”
刘夫人迅速躬身走了进来,不经意间再次偷瞄了一眼已经坐回藤条沙发上的林昊。
小心翼翼地给三人斟满酒杯,颂猜一把把她拉坐在自己身边并肆无忌惮地在刘夫人的脸上猛亲了一口。
“呵呵。新收的华国女人,不太懂规矩,再次为刚才的失礼道歉!”
“来,干了这一杯!”
“哦?华国女人。听刚才先生的话音,好像是用强收的吧?那她的老情人又是那位?”
沫妮琳莎端着酒杯并未入口,而是借着颂猜的话题看向刘夫人。
“要不姐姐也陪我们来一杯?”
刘夫人受宠若惊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征询的目光投向颂猜。
自从吴长海凭空消失,她就成了颂猜的顽物,从开始的抗拒,到后来被迫接受。
她只有一个目的,逢场作戏,等待时机,或许命运会眷顾她这个思子亲切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