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瓜蛋子,能犯什么大事?说说,这儿没有隐私!”
对方的语气阴冷,目光直视王宇的眼睛:说不说由不得你!
“各位老大,真的是打架,只不过…,只不过有点过了。”
“快说,别墨迹,最讨厌半天踢不出个屁的人!”
王宇虽混,但也不想把自己老爸牵扯进来。
彭城监狱里的所有犯人,不说全部也有八成,是王宇爸逮进来的,让这帮狂徒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虐死。
这个时候,王宇依然想到的是自己。
于是他继续和犯人们打着太极,嬉皮笑脸的说道:“真的,打架伤了人,但没打死。”
牢头看王宇不上道,于是给眼镜犯人使了个眼色。
眼镜男把王宇拎起来摁在了墙角。
“看来得给你松松皮子,讲讲规矩。”
一顿拳脚之后,鼻青脸肿的王宇被迫道出了事由。
“我靠!真没看出来啊!青瓜蛋子居然有这本事,小小年纪比我们老江湖玩的还刺激!来来来,让大叔们看看你毛长全了没有?”
于此同时,姜海洋的名字也在他们脑海里留下了印象。
几个狱友过来七手八脚的把王宇摁在地上,扒下了他的裤子。
长这么大,只有他王宇欺负别人的份,哪受过这样的侮辱。他挣脱对方的纠缠,满脸怨毒地盯着比自己强壮许多的犯人。
“老大,看见没,这青瓜蛋子还不服!”
“那就打到服为止!”
又是一顿拳脚之后,王宇捂着肚子被丢到蹲坑边上。
“把蹲坑刷洗干净,否则不许吃饭!”
风光时有多嚣张,落难后就有多卑微。
王宇在监狱活的人不如狗的时候。我又请了长假回青云观,去修炼第三层的炼气凝神的功力,而林晓也回到了学校。
一切看似恢复了平静,岁月静好,平和而安详。
可再次回到正常生活中的林晓,完全变了个人。
上课的时候,思想不集中,时不时发出奇怪的笑声。下课的间隙,常常在众人眼前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