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匈奴骑兵们发出一阵怪叫,纷纷催马扬鞭,数百匹战马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秦军的盾墙猛冲过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转眼便冲到了五十步之内,不少人已经举起了短弓,准备射箭。
“三段齐射,放!”天宇的口令骤然响起。
“咻——”
第一波箭雨如同飞蝗般从盾墙后射出,密集得遮蔽了昏黄的天色。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放!”
未等匈奴骑兵稳住阵脚,第二波箭雨接踵而至,又有数十人应声坠马。前排的战马受惊,疯狂嘶鸣着人立而起,将后面的骑兵挡得寸步难行。
“蠢货!冲过去!”匈奴首领怒吼着,挥舞弯刀劈落几支箭矢,强行催动战马向前。
残余的匈奴骑兵咬牙冲过箭雨,终于撞在了秦军的盾墙上。
“嘭!”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盾墙剧烈晃动,前排的秦军步兵闷哼一声,却死死顶住盾牌,纹丝不动。匈奴骑兵的弯刀砍在铁盾上,只留下一串火花,根本无法劈开这道铁壁。
“刺!”
盾墙后传来一声呐喊,无数支长戈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向马背上的匈奴骑兵。惨叫声再次响起,被长戈刺中的匈奴骑兵纷纷坠马,要么被后续的马蹄踏成肉泥,要么被盾墙后的士兵补上一刀。